来。
里正几乎天天都会来各村清点人数,一旦发现有人偷渡,抓回来无论什么理由都是一个死。
若是没抓回来,偷渡那家人周边的邻里就会被连坐,轻则打板子,重则坐牢。
这番威慑下,再没人敢偷渡去甘州了。
没人偷渡,里正从一开始的每天清点人说,到现在一个月清点两次。
中间这十五天足够他们偷偷渡河去对岸了。
再加上甜丫和常安认识大官,那他们落户应该不是问题。
只要顺利落户甘州,就什么都不需要担心了。
老头高兴,甜丫两个也高兴,他们渡河的事也算有了门路。
“石老伯,我俩当不起您一句谢,您能答应帮我们渡河,是带着全村人一起冒生命危险。
在人命面前,我们帮的这点儿事不值一提。”
石田生不这么认为,“实话跟你们说,你俩没来之前老伯就想过带村里人去甘州落户。
实在是这边的日子没法过了,开年到现在征了三次粮,家家户户的存粮都被那些兵匪夺走了。
没粮吃人就得饿死……”
说到这儿老头眼圈又红了,他赶忙抬手擦掉,声音里满是绝望,“有些家存粮本就不多。
经这么一遭,家里老人为了让娃子们活,把自己的口粮省给娃子,都有生生饿死的。”
老头伸出的手掌剧烈颤抖。“如今大家伙都靠田间地头的也野菜过活,掺着麦糠过日子口。
可人不是牲口,光吃这些身子遭不住,尤其小孩和上了年岁的老人。
村里如今已经已经死了一个小孩、两个老人,这可是三条活生生的人命啊。”
过年到现在,石田生告诉自己撑住,一定要撑住,告诉村里人撑到粮食下来就好了。
可有些人压根撑不到粮食下来就去了。
就连他也快撑不住了。
幸好老天有眼,把甜丫和常安送来了,给村里带来了希望。
甜丫听得捂住胸口,实在憋闷的厉害。
平王这样惨无人道,横征暴敛,就不怕那些饿死、病死的人找他索命吗?
这一刻她由衷盼望雍王灭了平王,像平王这样的统治者活着只会祸害老百姓。
“没事吧?”穆常安担忧的看着一脸怒容的甜丫。
甜丫从翻涌的怒火中脱离,有些无力的靠着人,蔫蔫摇头,“我没事。”
“丫头,吓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