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自己报仇!”说这话时,她后槽牙紧咬,几个字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透着滔天的恨意。
若不是胡兴,她就不会被卖进县令家,被迫当人小妾,更不会被那些畜生玷污。
那些畜生的淫笑,肮脏的话,脏手抚过她身子时的触感,都让她恶心。
身子也止不住的颤抖,呼吸也肉眼可见的急促起来。
刚才还因为哭泣而通红的脸,一点点白下来,直至惨白。
“柳花,柳花,呼吸,呼吸……”甜丫抱住她瘫软的身子,不断抚着人后背,一遍大口呼吸。
让人跟着自己节奏呼吸。
变故来的太快。
王萍,狄老头几个都被吓的呆在原地。
还是狄老头反应快,催促道,“快快快,把花婆找来,快!”
花婆是寨子里唯一会点医术的人。
从前是在乡下给妇人接生的,会点药理。
虽然极其一般,但是对于出不了山的山民来说,已是唯一的指望。
就花婆这样的,别的寨子也是没有的。
闻言,王萍的二小子撒丫子跑出去。
一阵兵荒马乱之后,柳花被人扶进屋,看人能正常呼吸了,甜丫抹一把额头上的汗,这才出屋。
狄老头焦急的等在门口,旁边还站着被喊回来的穆常安几个。
她一出来,视线齐刷刷看过来。
“没大事了。”甜丫交代,“一会儿花婆来了人,让人再给她看看。”
说着又看向春燕,“咱们从家带的有没有安神的药,有的话给柳花煎一副。”
春燕急匆匆走了,花婆紧随而至。
等一切平息,老头才有空问甜丫,“柳丫头这是怎么了?以前没这样啊?”
“心病。”甜丫本以为那件事的阴影已经过去,如今看来哪是过去了,只是被柳花压下去罢了。
这段时间有石头在旁边逗趣,商队的人对她也都很和善,这丫头慢慢就不去想那件事。
今天这事一出,得知仇人还活着,所有情绪上涌,以前被压下去的那些事情又都想起来。
再次翻涌折磨着柳花本就脆弱的心。
“心病?”狄老头更想不通了。
甜丫既答应柳花不说,就会遵守承诺,“柳花在山外遇到了一些不好的事,这才有了心病,具体的,我不能说。”
狄老头是男人,有时候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