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没有益丰大,但是论影响力,…”
张建川笑了,“我知道,咱们是汉川来的乡巴佬嘛,哪来啥影响力?不要觉得咱们赶巧在香港上了市就觉得自己是人上人了,运气好了一点儿罢了,来这大燕京那也是泥腿子洗了脚刚进城,人家招兵买马,这是看得起咱们嘛。”
晏修德叹了一口气,他听出了张建川话语里的揶揄口吻:“建川,你若是真不愿意,那我就替你回绝了,你要这么阴阳怪气地和他们见面,弄不好朋友没交成,结果还得罪了一大堆人…
“不,不,我这是实话实说,当然就咱们两人而已,他们肯定很好奇咱们,你还好一点儿,毕竞和冯伦在海南一起折腾了几年,有些交情,可我算啥?在他们眼里,我大概就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孙猴子吧?你说邀请我们加入,算不算是封官许愿,我没准儿也能弄个弼马温当一当?”
张建川的话把晏修德弄得直翻白眼,“建川,那真的就算了,…”
张建川笑了起来,勾着晏修德肩膀:
“二哥,我开玩笑的,还是那句话,多个朋友多条路,我去见面没问题,加入也没问题,
只要是在国家法律政策范围内的组织,拥护党的方针政策,那就一切0k,犯法的事儿咱不干,但我估计他们这帮人都是聪明人,也不会干,报团取暖,自壮声势而已。”
晏修德再度叹气:“感觉你对这事儿不太热心,甚至还有点儿抵触。
我还琢磨着这是一个机会,毕竟这些人能把企业做到一定程度,肯定都不简单,
如你所言,都是聪明人,能耐人,资源人脉上肯定都比咱们厚实很多,有机会肯定能用得上,咱们虽然以汉川根基所在,但是你也知道其实益丰和精益日后肯定不仅仅局限于汉川,
事实上燕京、上海、广东这些地方我们的投入也已经不少了,
而且你现在身份也不一样,肯定会越来越多地和上边打交道,多一些消息渠道始终是好的,…”晏修德所说的张建川也都明白,益丰和精益都不可能只局限于汉川,“我明白,所以我并不反对,只是怎么说呢,总感觉我和他们不太像一路人,直觉吧,”
晏修德笑了,“没让你要干什么,投缘则可以交往深一些,不合拍就泛泛之交,准确的说就是一个情报、人脉、资源的交换平,…”
“二哥,你倒是把这些事情看得清楚。”张建川释然,“行,今天我要去水业那边看一览,明天和省工商联那边人联系好了,要去全国工商联那边拜会领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