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多年,亦知道二人正在安葬逝者。
入殓完成,二人前往溪边洗手,白虎亦步亦趋,跟随在后。
“它愿意跟我们走吗?”黎长风洗手之时看向不远处的白虎。
“愿意,”夏玄点头,“它懂得父死子继的道理,也希望能够继续跟着我,就如当年跟着我父亲那般。”
黎长风感慨叹气,“异类心思简单,忠诚坚定,远胜世人许多。”
夏玄点头过后起身甩手,“咱们来时耽搁了不少时间,得尽快赶回去与朱尚忠会合。”
待黎长风用帕巾擦干手上的水渍,夏玄已经授意白虎伏地等候。
见黎长风迟疑,夏玄只当不知她是心中羞涩,随口说道,“没事的,它能驮动我们,我父亲在世的时候临阵厮杀都是穿戴甲胄的,其重量远超我们二人。”
听夏玄这般说,黎长风便跨骑坐乘,为了掩饰自己的羞涩,黎长风出言问道,“怎不见甲胄遗留洞中?”
夏玄翻身跨乘,“当年我伯父自知命不久矣,便以飞鸟传书将帝位传给了我父亲,我父亲得知我伯父病危,非要赶回去见我伯父最后一面,于是便轻车简从星夜回朝,他本是回去探视病人的,又不是回去逼宫篡位的,自然不会穿戴盔甲。”
黎长风轻叹之时白虎已在夏玄的授意之下启程动身,与寻常坐骑的快速奔跑不同,白虎在疾行之时频繁起伏跳跃,每次跃冲都在十丈开外。
虽然白虎起伏冲跃,疾行如风,虎背之上的二人却并不感觉晃动颠簸,只因白虎随夏沐四方征战,早有默契,每次落地之时都会屈膝弓背缓冲力道,以免剧烈的颠簸令主人感觉不适。
夏玄并没有令白虎立刻回返,而是授意其来到先前截杀王顺之的那棵树下,虽然二人多经实战,但王顺之的凄惨死相还是令二人眉头大皱,王顺之先前应该是想上树躲避的,结果被白虎甩尾拖下,之后便是一通甩砸,树下的青石上满是红白秽物。
夏玄翻身而下,屏气上前,一通翻找之后很快找到了那片可以隐身的甲片,三人眼下都没什么灵气修为,急需法宝护身助力。
再次动身,白虎开始施出全力,载着二人自山中疾驰冲跃,它在山中生活多年,对地形极为熟悉,每次冲跃都有合用的落脚之处,风驰电掣,既稳且快。
由于掩埋遗骨耽搁了不少时间,二人动身之时已近午时,途中白虎没有片刻停留,只用两个时辰便来到玄云宗的西山祖陵。
为免惊动高云鹤等人,夏玄便命白虎向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