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二气化生,这支毛笔蕴含的些许灵气就是化生万物的原始灵气,可以对由阴阳二气凝聚的世间万物进行改动。”
听得夏玄解释,朱尚忠越发好奇,再度催促,“快写,看姜召死不死。”
“不能写。”夏玄摇头。
“啧,你可别再搞说话算数那套了,你忘了姜召和那群巫师是怎么折腾黄七的吗?”朱尚忠不满。
夏玄解释道,“顾及约定只是次要原因,之所以不能够轻举妄动乃是因为我不能殃及无辜。”
“殃及无辜?啥意思?”朱尚忠疑惑皱眉。
“我们只是知道姜召的姓名,并不知道他的生辰八字,”夏玄说道,“倘若只写姓名而不写生辰八字,法器很可能不会起效,亦或是法器一旦起效,世上所有叫姜召的人都会惨遭殃及。”
“哦,我懂了,”朱尚忠恍然大悟,“这玩意儿搞不好会弄死一大片。”
夏玄点了点头,转而持拿毛笔,凑近幡旗。
“知道会弄死一大片你还写?”朱尚忠皱眉。
夏玄没有接话,只是持拿毛笔,自幡旗上快速书写自己的名字。
不等夏玄将玄字写完,黎长风和朱尚忠便不约而同的惊呼阻止,“你怎么写自己的名字?”
夏玄说道,“夏乃国姓,世上叫夏玄的只有我自己,即便没有生辰八字,法器也只会对我自己起效,不会殃及他人。”
“你可别瞎搞了,万一把自己写死了咋办?”朱尚忠抬手制止夏玄继续书写。
夏玄随口说道,“不碍事的,其实我早就死了。”
黎长风知道夏玄所说确是实情,只因当日在皇城夏玄曾逆天作法,复活了三万阴兵,使得自己的阳寿瞬间耗尽,只是得益于黄七内丹所化的先天元气保护心脉方才存活于世。
但朱尚忠不明所以,只当夏玄失心疯癫,随即频繁出手,试图抢下其手中毛笔。
见朱尚忠添乱,黎长风便上前拉住了他,夏玄随即添上最后几笔,自幡旗上写下了自己的姓名。
当写完最后一笔,夏玄瞬时感觉心头巨震,元神不稳,彷如在半空,脚下无根,与此同时还伴随着头晕目眩和五内翻腾。
眼见夏玄身形摇摆,朱尚忠急忙上前扶住了他,与此同时自其手中抢过幡旗,手忙脚乱的想要擦掉上面的红字。
在此之前夏玄虽然多有痛苦,却还可以忍受,朱尚忠拿过幡旗之后他的痛苦骤然倍增,彷如被人拎起反复摔打,又似被人碾压揉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