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贱没人管你,但你不该蛊惑别人如你一般的下贱。”夏玄冷声说道。
肥婆舌头被捏,不得说话,吃痛之下只能连连作揖,求饶乞怜。
“长点记性,下辈子别再干这种缺德事儿了。”夏玄说完收回了自己的左手,连同那肥婆的舌头一起。
那肥婆被拽掉了舌头瞬时倒地吐血,乱抓打滚儿。
夏玄本就不想给那肥婆一个痛快,自然不会出手补刀,随即扔掉手中的秽物快步走向母女二人,此时阿秀已经摸索着找到并抱住了小兰,母女二人正哭作一团。
夏玄强忍悲痛,抬手扯断了捆着小兰的绳索,近距离的看到小兰那张消瘦的脸庞和嘴角的血迹,刀绞一般的心痛瞬间再次袭笼全身。
小兰先前只是与母亲哭作一团,没注意到夏玄对那肥婆做了什么,激动之下也没察觉到夏玄有何变化,眼见父亲来到,急忙一把抱住,连声呼喊,悲哭不止。
夏玄亦忍不住泪如雨下,亲生亲养的女儿遭此劫难,为父者焉能不悲,焉能不怒。
但他终究不是凡夫俗子,知道如何开解才能减轻女儿心中痛苦,随即强忍悲愤,沉声宽慰,“妮子,不要太过伤心,事情已经发生了,总要想办法补救才是。”
“爹啊,补救不了了,”阿兰痛哭流涕,“我已经脏了,我不活了,只有死了才干净,到时候你把我烧了吧爹,烧的干干净净。”
“没有任何事情是不能补救的。”夏玄拭泪转身。
“爹,你干啥去?”阿兰紧张发问。
“还你清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