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方方面面,只有一个地方,是有残缺的。这个地方就是……大灵田界……”
墨画瞳孔微缩,“大灵田界……”
顾长怀点了点头,“因此,如果这个猜测成立,那地宗要隐瞒的东西,大概率便与大灵田界有关,至于其他的事……”
顾长怀看了墨画一眼,如实道:“……还得慢慢去查。而且有些事,我也只能跟你说到这里了,我是典司,是不能泄密的。”
墨画也点头:“嗯,我明白。”
毕竟是道廷司的内务,很多事还是要保密的,他也不想让顾叔叔为难。
“哦,对了,”墨画又问起了另一件事:“顾叔叔,你刚刚说,道廷与大荒的战事,陷入了焦灼……现在情况如何了,分出胜负了么?”
顾长怀道:“还在打。”
墨画一愣,“现在还在打?”
顾长怀见墨画神情有异,便问:“怎么了?”
墨画皱眉,“是谁说……大荒的战事,还在打的?”
顾长怀目光微凝,“道廷,乃至各大世家,所发的邸报,全都是这么说的。”
“本身这种大战,就是要打几十年,甚至上百年都不稀奇。”
“而讨伐大荒王庭的道兵,也大多还没回来,还陷在战争的泥潭之中……”
这些道兵,不是不回来,而是……再也回不来了。
他们也不是陷在大荒战争的泥潭,而是死在无尽诡道的噩梦之中了……
那遮天的归墟大阵,恐怖的诡道魔像,还有足以吞噬日光,漫天倒卷的无尽渊薮之力……又在墨画脑海中,轮番浮现。
墨画叹了口气。
大荒兵败的事,道廷还在遮掩。
大荒路远,音讯隔绝。道廷封锁消息,倒的确能瞒得过绝大多数修士。
墨画换个角度,从道廷的层面考虑,好像的确也没别的办法。
大荒这盘局,师伯算得太狠了,隐藏的实力也太恐怖了。
已经铸成的大势不可逆,只能尽量去延缓,去拖延,让这个“雷”爆得晚一点。
但纸毕竟包不住火,这件事早晚有一天,是要暴露的。
一旦大荒兵败的事,彻底暴露,这天地之间,又会是何等遽变……恐怕真正的动荡,就要来了。
顾长怀见墨画神情凝重,也意识到不对,问道:“是不是,有什么不妥?”
墨画看了顾长怀一眼,叹道:“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