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要走些流程,比较麻烦,最终能批下来多少,也不好说……”
墨画点头。
最难赚的钱,就是道廷司的。一个流程走下来,不知得多久。
当年墨画在干学州界,就遇到过这种事,因此也很体谅顾叔叔的难处。
反正能要到多少,就是多少,哪怕只有一半,两百万灵石,也不算亏。
逛个青楼,赚两百多万,虽然过程危险了点,还差点被一群魔道的孽畜围堵了,但好在有惊无险。
想到这里,墨画又问道:“那个玉香楼,是合欢宗的据点?”
顾长怀点头,“是。”
墨画问:“既然暴露了,那能端了么?”
顾长怀沉默片刻,摇头叹道:“不行。”
墨画沉思片刻,又问:“那个朴典司,是玉香楼的内应?”
顾长怀点头,“算是。”
朴典司和那妙儿是姘头,跟着花阴客这些合欢宗的魔头,一同走掉了。
墨画问:“之后那朴典司,会怎么样?道廷司会问罪么?”
顾长怀道:“不会怎么样……大概率,也没办法问罪。”
墨画眉头微微皱起。
顾长怀无奈道:
“这件事,比较复杂……”
“朴典司确实不是个好东西,常年留宿玉香楼,作风不检点……但即便如此,他也已经是后土城道廷司里,少有的,还能做点人事的人了……”
“他身处其位,负责醉花街的事项,是不可能不与合欢宗打交道的。”
“而且,无论出于男人的本性,还是出于典司的职位,他都不可能不同流合污……”
他不“嫖”,手底下的兄弟们怎么“嫖”?
他不“嫖”,上面的典司掌司怎么“嫖”?
大家都“嫖”,就你不“嫖”,大家都脏,就你不脏,显得你清高?
那你这个典司,还想不想做了?
典司之位得之不易,朴典司自然不可能放弃。
因此,他自然而然,也只能左右逢源,做个脏手套,来拉拢一些见不得光的勾当,他没的选。
而一旦动了朴典司,几乎等同于,要动一整条绳上的“蚂蚱”,凶险可想而知。
这些事,墨画略一思索,便也明白了过来。
魔道的合欢宗,早已暗中把整个后土城的道廷司,腐蚀成筛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