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降低重心。
而我只得俯在她身上,一手死死抱着她,一手缠着缰绳。
老沙的经验极为丰富,他没有带我们走直路,而是不断地拐弯。
模糊之中,可以见到老沙在前头不断地撒着一种黑色膏状的东西。
这玩意儿有一坨被风吹到了我脸上,奇臭无比。
我猜测这应该是某种用来迷惑沙漠野狼,让它们丧失追踪方向的膏药。
毕竟,沙漠野狼追人,主要是靠嗅觉。
好一会儿之后,驮队跑到了一处大沙丘下面。
老沙勒住了骆驼,在前面停了下来,大口喘着粗气。
“现在问题应该不大了,先休息十分钟。”
听他这么一说,众人总算松了一口气。
我本来想下骆驼晃几下手脚,却见到廖小琴转头瞅着我,脖子红得像熟透的大虾,银牙紧咬,低声在我耳边说道:“你的手是不是太过份了?!”
直到这时,我反应过来,低头看了一下自己手的位置。
那是相当过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