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其诡异的一幕。
肉眼中皲裂的石门,在镜面内,更是支离破碎,缝隙中却能瞧见里边儿的情况。
洞壁上爬满的镇墓甬,或灰败,或漆黑,陶制的色彩分外死寂冰冷。
不仅仅如此,还有一缕缕紫黑色的烟气不停地萦绕着。
“里边儿有凶物,尸解的气息浓郁,比正常尸解要高一层,像是出阴神,却又不是。”罗显神语气慎重。
“它们是在等正主儿了?”茅有三冒出一句话来。
这时,白巍也靠近了几步,盯着镜子。
忽然间,白巍打了个冷噤,眼中透着一丝骇然。
“这……”
他额间快速泌出汗液。
“嗯?有什么问题么?”
茅有三深视着白巍。
白巍额间的汗珠明显变大,顺着脸颊淌下。
“尸解仙。”
他说出三个字。
“尸解?”罗显神若有所思,只是,他眼中的顾虑没有消散。
他的判断也是尸解的气息。
道士善尸解,每一个尸解醒来的真人道尸,实力都会拔高一截。
然而,正常尸解有阴气,尸气不假,却没有那么浓郁,那么让人不适。
“是尸解仙,不是尸解身。”
“是真解,而不是假解避凶躲灾。”
白巍眼皮不停地抽搐。
“看来,罗道长并非神霄山嫡传道士,只是外观山门中人,一些东西,你是不知道的。”
白巍语气更凝重。
……
……
终于,袁天书打消了不切实际的念头。
罗彬跪了很久,那种虔诚劲儿,足够跪出点儿东西,然而,什么都没出现。
还有,他观察尸身许久,这尸身完全空了,没有一丝一毫残留魂魄。
“不需要继续跪了,这只是一具空皮囊。”
“你需要打破一切幻想和期待。”
袁天书开了口,语气中多少带着一丝叹息。
说是罗彬有期待,他又何尝不是?
然而,事实就是事实,侥幸是不存在的。
罗彬没有理会袁天书。
袁天书不是三危山的人,又如何能理解洞神的存在?
六线金蚕蛊的气息太强烈!
这里必然有洞神!
余光都不再看袁天书,罗彬神态变得更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