乱。
赵珩原本只是带着几分玩笑在算,表情也慢慢认真了起来。
“再往后呢?”
赵珩嗯了一声,继续照着“旧鸡加九旬前新成鸡”的法子往下推。
第二十四旬,三十七。
第二十六旬,五十四。
第二十八旬,七十六。
第三十旬,一百一十。
算到这里,他手里的玉筹已经不够用了。
赵珩看了一眼空空如也的掌心,索性从旁边抓了一把铜钱来凑数。
玉筹、铜钱、朱笔、折子,乱七八糟铺了半张御案。
苏婉卿瞧着这副场面,忍不住道:“陛下这是批折子,还是摆摊算命?”
赵珩头也不抬。
“莫吵,朕今日非得算明白它不可。”
他继续往后推。
第三十一旬,一百三十四。
第三十二旬,一百六十四。
第三十三旬,二百零一。
到了第三十四旬,赵珩的笔停下来,抬头看了苏婉卿一眼。
“这鸡的数量,怎么有点吓人啊?”
苏婉卿只笑着看他。
“陛下还没算完呢。”
赵珩低下头,继续推最后几格。
第三十四旬,二百三十八。
第三十五旬,二百八十三。
第三十六旬,三百三十七。
灯火之下,那一串数字密密麻麻排在纸上。
殿里安静了下来。
赵珩盯着这堆数字看了片刻,又把前头的数加了一遍,从第一旬到最后一旬下的蛋,孵出来的鸡,加上最初那只老母鸡……
“一千一百四十只?”
他低声念出这个数,自己都怔了一下。
“一只鸡,一年能变成这么多?朕这账没错吧?”
他抬头看向苏婉卿。
苏婉卿忍着笑意:“臣妾可不敢说陛下算错。若真错了,那也是鸡不懂规矩。”
赵珩看着她,两人对视片刻,赵珩忽然笑了起来。
“这鸡若归户部管,徐老师今晚怕是睡不着了。”
苏婉卿也捂着嘴笑起来。
“谁能想到呢。臣妾还以为养只鸡多容易,没想到一不留神,就变出这么多来。若是真养下去,怕是多大的家底都养不起。”
赵珩摆摆手。
“皇后说笑了。你若养鸡,再多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