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难道还会短了你的不成?何必非要把自己架在这风口浪尖上,吃力不讨好呢?你说是不是这个理儿,三弟?」
「我明白了。」
桑承泽不置可否,转而看向桑承德问道:「大哥,你也是这样想的?」
桑承德轻咳一声,缓缓道:「三弟,你年少有为锐意进取,能在扬州闯出这番局面,为兄既欣慰又佩服。海运船队能有今日,确是你的心血,没人会否认,只是这里面牵扯的利益太多,更与朝廷新政息息相关,如此重担若只系于扬州分舵一处,恐非长久之计,也容易引来不必要的风波。」
「为长远计,海运由父亲直接掌舵方是正理。这并非信不过你的能力,而是为了整个漕帮的基业更加稳固,让这份来之不易的成果惠及所有弟兄,也能让朝廷和赵部堂那边看到我们漕帮上下齐心的姿态。」
「至于三弟你,扬州分舵仍是你的根本,你大可以继续施展抱负,将它经营得更加兴旺。海运这块仍旧会倚重你的经验与才干,该是你的那份功劳与体面,一分都不会少,如此岂不更稳妥周全?」
这番话倒是中听,然而核心意思和桑承业所言区别不大。
海运船队是桑承泽最大的功劳,扬州分舵只能算锦上添花,倘若将海运船队从他手中夺走,桑承泽在漕帮内部的话语权会大幅减弱。
当此时,桑世昌依旧沉默不语。
桑承泽看了他一眼,又看向今日配合默契,一个唱红脸一个唱黑脸的兄长们,忽地轻轻笑了一声。
「如果我说一」
桑承泽挑眉,只见他手腕一翻,一柄泛着寒光的匕首被他插在案几上。
「我不同意呢?」
(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