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督断不敢受!你漕帮辛苦经营所得,本督岂能无功受禄?速速收回!」
「部堂大人息怒。」
桑承泽拱手一礼,语气却异常坚定:「草民深知此举唐突,更知部堂大人清廉如水,视钱财如粪土。这份心意绝非贿赂,请部堂大人容草民把话说完。」
赵文泰神情肃然,却未开口拒绝。
桑承泽心领神会,从容道:「这几年若是没有部堂大人扶保新政,草民麾下的海运船队便不会有今日之成就,这份收益本就源于新政和您的支持,分润些许,天经地义。」
赵文泰内心有些意动。
执掌漕衙三年,不知有多少人想攀附于他,而他自然不会来者不拒。
换句话说,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孝敬他。
桑承泽有这样的资格,一成干股意味着巨大的财富,而且这和清流无关。
最关键的是,如果赵文泰拒绝了这份礼物,也就代表他选择和薛淮分道扬镳。
难怪薛淮在信里风淡云轻,原来是另有伏手,还是这种让赵文泰生不出厌烦的手段。
片刻之间,赵文泰心中便有了计较。
桑承泽观察着赵文泰的神色变化,继续说道:「部堂大人,无论外界风浪如何变幻,草民和漕帮兄弟永远都会支持您,这一成干股便是铁证。大人您收了这份心意,便是收下我们这份沉甸甸的信任与托付,将来您扶保新政便是保我们,亦是保您自己应得之利。」
赵文泰沉吟片刻,缓缓端起手边的茶盏。
桑承泽见状心中大定。
就在他准备行礼告退之时,赵文泰忽地开口问道:「这是薛淮的意思?」
桑承泽一愣,旋即摇头道:「回部堂,薛大人对此并不知情。草民收到薛大人的书信之后,苦思冥想数日,若要帮薛大人做些事情,若要维持新政的稳定,必须要求助于部堂大人。草民不懂那些谋略权术,只懂一个最浅显的道理,必须主动拿出足够的诚意,才有资格开口恳求。」
赵文泰定定地看着他,点头道:「桑三少,你确实变了。」
桑承泽微微躬身,脸上露出一个坦荡而自信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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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