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如常,政令通达无碍,实乃朝廷之福!」
他一边说着,一边有意看向殿内部分重臣。
京察进行至今,相较往年要显得温和许多,并未出现大规模的中下之评。
这些天左安没有闲着,他必须要将段璞的用意传达到位,好让那些重臣知道,他们的家族晚辈和门人故旧为何能受到照拂。
宁党不需要他们舌战群儒,只需在关键时刻表个态,再投出至关重要的一票。
平心而论,左安的身份在这种场合还不够分量,很快便有另一位老臣站了起来,并且立刻吸引绝大多数人的注意。
原因很简单,此人乃是当朝礼部尚书郑元。
「诸位同僚,本官以为内阁次辅之选,关乎朝廷纲纪与天下观瞻,断不可轻率。夫祖制昭昭,礼仪体统乃立国之本。查《会典》旧例,内阁序位首重资历与班次,次辅既去,其职悬空,当以序递补,由位次最前之阁臣承其责。此非独为成例,实乃维系中枢平稳、
杜绝僭越之争的至要之规。」
「若弃祖制而另辟蹊径,恐致尊卑失序朝仪紊杂,非但内阁运转滞碍,更损陛下垂拱而治之威。」
郑元苍老的双眼扫过殿内群臣,在沈望泰然的面庞上停留了一瞬,而后继续看向旁人。
他要给这些大臣足够的时间来思考,同时也是要让隐于幕后的天子斟酌一件事,究竟是遵循祖制按部就班,还是随心所欲不拘先后。
一片寂静之中,郑元掷地有声地说道:「礼者,天地之序也;体统者,君臣之纲也。」
「今当廷推大事,唯愿诸公慎思,顺位承继方合礼法之正,循例而进始为社稷之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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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