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大事不好了!出大乱子了!”
“羽林卫已经包围了整个太仓,说是太仓已经抵押给了他们,今日要将太仓存银、物资全都搬走!这可怎么办啊?”
看着下属惊慌失措的模样,曹寅无奈地叹了口气道:
“这事不必再来回禀我了。”
“我已经辞官,不再是户部尚书了。”
“太仓变故,你直接入宫禀奏陛下,或是前往南书房通报即可。”
户部侍郎当场僵在原地。
他手下那些护卫兵丁,寻常值守尚可,哪里是训练有素的羽林卫的对手?
更何况羽林卫手握朝廷打的欠条,师出有名,完全占理!
侍郎欲哭无泪,对着曹寅匆匆一揖,转身火速赶往南书房求援。
可到了南书房才发现,今日竞是全员缺席、空无一人。
李光地托病告假休养,至于索额图他们,早已跟着太子走了。
正当他急得团团转、准备直接闯宫面圣时,迎面撞见一个狂奔而来的传令小吏,也是赶来南书房报信的。
那小吏气喘吁吁,张口便道:
“大人!出事了!佟大学士府上要出事了!”
“太子爷此刻正在顺天府衙门,手持厚厚一遝罪证,强硬逼迫常大人立刻下旨抓人,要将佟大学士的家人捉拿归案!”
听到这话,户部侍郎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
短短半日,太仓被围、朝堂大乱、勋贵被查,朝野上下彻底乱成了一锅粥。
而此刻,比他还难受的是常怀顺。
他看着坐在自己面前的太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觉两头都是大坑,怎么选都是错。
他硬着头皮苦苦规劝:
“太子爷!陛下那边,您还是多劝劝,您这样和陛下硬碰硬、针锋相对,对您不好啊!”
沈叶神色平静,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威严:
“常大人,朝堂纷争自有父皇作主。但是这顺天府的事情,却是你的分内职责、由你说了算。”“眼下证据确凿,隆科多之子玉柱,不仅参与了隆科多贪腐一案、是核心从犯,更在万花楼寻衅滋事、将人打成重伤,罪证确凿、铁证如山。”
“依照国法,此人是否该即刻捉拿归案?”
这话直击要害,无可辩驳。
寻常百姓犯下此等罪责,自然是捉拿无疑。
可玉柱是佟国维的孙子,常怀顺实在不敢轻易得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