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康先是一愣,随即问道:
“那你认识我?”
“杜康。”
“那他们呢?”
“清逸,还有若萍。”
“那不就对了,我还以为你失忆了呢,”杜康长舒口气,“白日梦该醒了哥们,你刚把顾秋绵救下,连一晚上的时间都没过去,说什么求婚也太早啦。”
他说着朝若萍使了个眼色,若萍也紧张地说:
“是、是啊,述桐。你忘了咱们几个前天才把秋绵从家里带出来,然后你就被他们家的保镖带走了……”少女强笑道,“你少开这种玩笑了行不行,我们几个你都认得,怎么就唯独忘了青怜,看人家不会跟你一般见识就欺负人家呀?”
“我……不认识她。”
“述桐,你没有开玩笑?”清逸紧皱眉毛。
少年缓缓摇了摇头。
“等等,到底什么情况?”杜康忍不住喊道,“咱们几个,不,你们两个从前经历过这么多事,怎么会把路青怜忘掉?你还记得自己是在小岛上吧,岛上是不是有座青蛇庙,虽然她现在不是庙祝了,但这个你总有印象?”
“青蛇庙……”半响张述桐才茫然道,“不是早就被烧毁了吗,在我们小时候,我记得祖孙三代人都被烧死在了庙里……”
“开什么玩笑!”
“都安静一下。”
这时候却有一道清冽的嗓音打断了众人的话。
杜康回过头去,路青怜正平静地站在门前,张述桐醒来后她便没有再向前一步,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就好像对方主动和他们画下了一道屏障,所以路青怜脸上看不出一丝失落,甚至连惊讶都没有:“有什么事等明天再说,”她只是转过身子,率先出了病房,“让他先休息一下吧。”
“可是……”
可是他把你忘了啊!
杜康觉得自己的嗓子被什么东西卡住了,半天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走出医院大门的时候,路灯悉数熄灭了,月光倾洒,为沉静的夜蒙上了一层薄纱,周围听不到虫鸣和鸟叫,只有轻轻的脚步声。
所有人都离开了,他们三个又和张述桐聊了几句,发现对方始终没有记起什么的征兆,便不甘心地道了声别。
“这算什么,失忆?”若萍不忿地嚷嚷着,“什么嘛,这么重要的记忆都忘了,还说那座庙里的人都被烧死了,好过分!”
“你说,会不会是装的?”杜康忽然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