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好个屁,小子!」
杜康懒得理他,只是回头看了别墅一眼,就好像终于了却了一个萦绕多年的夙愿。
一切尘埃落定了。
多年以后杜康也忘了那一晚自己做了什么,只记得最后他们三个站在夜风吹拂的草地上,抱在一起又哭又笑。
几乎所有人都在打着电话,几乎所有人都在贺喜,当杜康挂掉打给张述桐母亲的电话时,若萍也挂断了打给路青怜的电话。
他们三个没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了,便跟着救护车去了医院。
若萍的眼睛红红的,一路上都在用纸巾着鼻子,杜康则在一旁挑挑眉梢:「你看,我就说了不会出事吧?」
「你没看到述桐背后全是血————」
「警察说了只是砸伤,这一次还不如雪崩那次骨折严重,就述桐这家伙的体质,明天就能出院吃庆功宴了。」
若萍也破涕为笑:「你少乌鸦嘴了你!」
「你们————」这时坐在副驾驶的清逸缓缓转过脸,「没发现一件事吗?
两人茫然地转过脸。
「最后一只狐狸,并不在地下室。」
清逸轻叹道。
等一切安顿下来,时间已经到了半夜,病房前的人差不多散去了,若萍推着妈妈的后背:「你先快去吧,妈,等述桐醒了我就和他们几个回去,这么多人又不会出事————」
等女人不放心地走下楼梯,她才暗暗松了口气,一旁的杜康和清逸也在做同样的事,不如说只有家长离开以后,他们才可以光明正大地谈论狐狸和蛇的事情。
「述桐什么时候醒?」
「医生说了,估计快了,他之前有些流血过多。」
「也不知道他醒来之后发现秋绵不在身边会怎么样。」
若萍朝着走廊的方向看了一眼。
在岛上的医院进行过简单的检查以后,顾家的人执意要将顾秋绵送去市里,为此甚至调来了一架直升机,他们并不清楚这是不是顾父的旨意,只是直觉般感到某些不甘。
在顾父的秘密没有调查清楚之前,起码不能再让顾秋绵和对方待在一起,所以若萍和杜康堵在了那些保镖之间,急救室的灯亮着,走廊上也蔓延着一股硝烟味。
可这时候清逸忽然拉住两人:「让顾秋绵走吧。」
「可是————」
「比留在这座岛上安全。」
只是一刹那的迟疑,保镖们就带着昏迷中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