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旦犹豫就没有机会了,然后我明白了,原来那些所谓的嫉妒,所谓的吃醋,只是因为自己能力有限,却又无法接受。后来我告诉自己,原来杜康你就是个普通人啊。”若萍却摇摇头纠正道:
“能主动说些这些话就已经不是普通人了。”
“可我还是错的,其实一旦接受这个想法就会很轻松,既然他张述桐不是一般人,那我们这些普通人就在旁边援助一下好了,反正很多事情是他才能做到的,什么狐狸啊蛇啊的东西,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是这么想的,可现在我才明白,我还是错了。”
“为什么?”若萍一愣。
“因为,他也成普通人了,而且是忽然之间。”杜康低声说,“你看,昨天从医院里醒过来的时候,那个张述桐可不就是普通人么,忘了事会迷茫,受了伤会喊疼,其实我看见他这个样子也有点六神无主,怎么形容这种感受呢?从前他是我们当中最高的那个,天塌下来也有他顶着,可现在他倒下了,大家就变得一样高了。
“当时在医院里我就一直在发愁,怎么办怎么办,述桐失忆了我们还怎么去找狐狸,可是这种想法是不对的,我们是最好的朋友,可如果习惯了仰视他,大家最后就当不了朋友了。就因为是朋友,哪怕我们真的是普通人,也要让自己努力变得不那么普通。”
若萍喃喃道:
“我觉得你也快疯了。”
“你管我疯不疯,我就是想说是否告诉他真相其实没什么可吵的,那个疯子一样的张述桐回来了怎么样?我们就努力别再让他以身犯险呗,看吧,两全的办法!”
若萍却毫不留情地评价道:
“头脑简单,你以为我没想过吗,但这种事怎么可能说几句就能办到,不过啊……”少女忽然释怀地笑笑,“其实这次他被绑走后我就明白了,朋友这种东西,就是哪怕你们一个个都变成了疯子,大不了把你们都送进疯人院,然后我来当院长。”
可她说完却久久没有等到杜康的回应,若萍转过头去,才发现这家伙正打着盹,连鼾声都是得意洋洋的模样。
可那个昨晚得意洋洋的家伙如今正一脸焦急道:
“那路青怜是打算今天就告诉他?可咱们说好了等他休息几天养好病再摊牌的……
若萍皱眉道:
“我觉得青怜不是那样的人,尤其是事关她自己的人生,怎么可能轻易说出来。”
“我怎么感觉越来越乱了,”杜康叹道,“总不能真是出门约会去了吧,清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