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党和社会党可以是对手,敌人,并且还是死敌。
在过去的几十上百年里斗得死去活来,但是当自由党失去了和社会党对抗的力量之后,他们和社会党之间的关系反而得到了缓解,双方还能配合起来。
政治从来都没有固定的立场这么一说,他们可能会分阵营,你是自由党的,我是社会党的,他是联邦党的,还有两条工党的。
可是这不代表他们会有坚定且固定的立场,只要有利益,只要契合他们自身的诉求,他们完全可以合作做某些事情,也能在做完之后重新拆开。
这就是人们说“政治很肮脏”的原因之一,作为利益驱动的行为,道德这个东西在这里连润滑剂都算不上!
那只能是一口老痰!
此时的多数党领袖挑了挑眉梢,他其实和蓝斯之间并没有太大的矛盾,并且合作得也还算愉快。蓝斯一点也不像已经故去的克利夫兰主席,他对国会,对权力没有那么的偏执,只要是不涉及到他和他利益的事情,他根本不在乎国会又讨论了什么,通过了什么荒唐或者有价值的提案。
可惜下面那些人并不这么想,这一点多数党领袖也能理解,谁又愿意某个“小角色”掌握着自己能够要命的把柄,黑材料呢?
作为高高在上,联邦最高统治机关的核心层,他们受不了这个,这些人和蓝斯的矛盾,和联邦调查局之间的冲突,就算今天不爆发,以后也会爆发。
他能为蓝斯做的不多。
“既然有议员提到了补充条款,并且涉及到众议院,那么现在休会十分钟,你们和众议院讨论一下。”多数党领袖说完这些就起身从身后的小门离开,那是属于他的专门通道,他回到了自己的休息室中,关上了房门后,考虑了良久,给蓝斯打了一个电话。
绝大多数时候,蓝斯都会在他的办公室里工作,在这方面可以说他是无可挑剔,他是一个对待自己工作很认真的人,如果没有突发情况,打他办公室的电话就能找到他。
电话并不是经过秘书转接的,是直接打到蓝斯面前的,接起电话之后蓝斯似乎对多数党领袖的来电并不意外,甚至从他的声音里还能听到一种轻松愉快的味道。
多数党领袖也不知道蓝斯是心大,还是他已经有了应对的办法,他只能做到自己能做的去说一下,“肯特议员缺席了这次表决,我的本意上是等他回来之后再进行表决,但是自由党那边拿出了相关的补充条款来强行执行。”
“他们提出了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