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怎……怎么了?”
我回过神来,刚才正在想小荧,想她从悦宁大楼楼下走出来,张开双手拥抱我的画面。
这些日子以来,全靠这些零零碎碎的记忆撑着,否则会跟个行尸走肉一样。
“你刚才目光空洞”了……”
言叶之庭道:“是不是在想她?”
“啊?”
我有点尴尬:“空洞了吗?”
“嗯,空洞了。”
言叶之庭道:“你还是多出一点外勤吧,让自己充实一点。”
“哎……行吧!”
我点点头,继续瞎忙。
时间过得很快。
转眼又是一年。
三月二十,春回大地,一样的日子,却已经相隔两年。
依旧没有消息……
或许邀请码已经生成,但另外一个世界的她们却不知道该如何把代码传送给我……
这两年来我过得浑浑噩噩。
不知道另一边的小荧过得怎样。
难以想象,一别两年,那边已经过了两年,这两年里发生多少事情,我却一无所知。
上午,外勤。
今天的外勤内容是一个哥们昨天晚上在情人那里过夜,一个夜晚电话被打了30+通,次日生怕老婆发飙,所以一大早就找到了我们,要做一个有备无患的安全预案。
我和刘奕阳换上了一身藏青色的电力公司职工服。
这个项目收费15w,做戏要做全套,我们两个冒充当事人的同事,昨晚跟他一起喝断片了,预演早上的发生的一幕。
“哥……”
刘奕阳压低声音道:“这哥们是个花心大萝卜,咱们这么做是不是有点助纣为虐的意思,会不会多行不义必自毙啊?”
“扯什么蛋呢。”
我也压低声音:“客户至上,咱们公司是要赚钱营生的,放下素质,享受缺德人生,更何况他老婆我也做了背调,你以为她是省油的灯?我怀疑这哥们的两个孩子都不是他的。”
“卧槽,这么惨?”
刘奕阳露出笑容,嘎嘎笑道:“行了,这我可就没有心理包袱了。”
几分钟后。
几人在乱七八糟的租房内接了一个视频,我和刘奕阳的演技愈发精湛,并且配合当事人顺着话问起了对方三天前的下午干什么去了,彻底完成反制,让对方无法发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