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你就能一边杀人放火,一边还被人夸仁义?”
“但你非要说,我是你第一个嫉妒的人。哈,赵怀安,你他娘的什么意思?你瞧不起我?”“你说我虎头蛇尾。说我初时勇猛无畏,结局就是草草收场。”
“行,你瞧不起我,行!”
“那我时溥就给你来个大的。我让你明白,我时溥不是什么烂泥,我也是大丈夫!宁愿死于阵上,不死于榻上!”
“明日,我让你看看,我为何会叫撞命郎。也让你闭上嘴,看我时溥是如……”
“一刻不停地向前冲!向前!向前!向前!向前!!一直冲!”
“我要你真正的嫉妒我!我时溥才是那个大豪杰!”
信到这里戛然而止。
没有落款,没有日期,只有最后那五个“向前”,写得力透纸背,几乎要把纸戳破。
赵怀安握着信纸,久久不语。
帐内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看着赵怀安。
时汶更是紧张得手心冒汗,他不知道父亲在信里写了什么。
终于,赵怀安缓缓擡起头,看向时汶,又看向帐外那片渐渐亮起的天空。
他的眼神复杂,有感慨,有惋惜,有敬意,但最终,都化为一声轻叹。
“我承认你的勇气。”
赵怀安低声说,仿佛在自言自语,又仿佛在对着空气中的某个人说:
“但对不起,大豪杰……并不是你。”
这句话很轻,可在场人都听到了。
时汶浑身一颤,眼泪终于控制不住,夺眶而出。
但他咬紧牙关,没有哭出声。
但这句话,他记在了心里,且扎了下去。
张谏等徐州将则面面相觑,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心中涌起一阵不甘!
凭什么?凭什么大王不是大豪杰?他战死沙场,马革裹尸,临死都死在冲锋的路上,这难道不是豪杰的归宿吗?
但没有人敢问出口。
赵怀安将信纸仔细折好,放回信封,然后递给时汶:
“收好,这是你父亲的遗书,留个念想吧。”
时汶接过信,紧紧攥在手里,低着头。
然后赵怀安看向张谏,说道:
“你后面要多帮衬你外甥,好好干!”
“不要糟蹋了你家大王用命换来的恩德。”
“徐州事,此后尽委你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