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楚?
关系够硬的,怪不得秦潇都避闪不及,原来是有些家底。
“你脑子是有什么问题吗?”聂苍像看待傻子一样,白了一眼赵江。
“长得人模狗样的,怎么有颗猪脑袋?我跟秦潇怎么样跟你没关系!有时间把自己的事做好,别整天丢人现眼!短路!”聂苍根本不惯着赵江,劈头盖脸的就是一顿臭骂。
之所以能忍着没动手,倒不是聂苍不敢,只是他心善。
这混小子手段是卑劣了一些,不过为了泡妞能下这么大功夫,倒是有些韧劲,就是这态度让人不爽。
“你!你敢骂我?!!”赵江如同吃了个苍蝇一样,瞪大了眼睛满是不可置信。
“你特/么知道我爸是谁吗?!”赵江大声质问。
“我特/么管你爸是谁!再挡在我前面碍事,老子给你拖到林子里活埋了你信不信?!”聂苍眼神冰冷,威胁的话力量十足。
?他可不是什么花架子,而是真的杀过人,而且还不止一个。
赵江被这么一恫吓,加上今天来的着急,身边根本没带人,这人生地不熟的,真被聂苍料理了似乎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没理会赵江的反应,聂苍抬手抡开挡路的赵江,直接进了塘沟村的村委会。
屋子里,吴广发瞅见聂苍进来,整个人都精神了起来。
“外面那人是谁呀?”聂苍料定赵江肯定已经跟吴广发见过面,也肯定在吴广发面前炫耀过自己的关系,当即开口问道。
“你是说赵干事?!”吴广发下意识说道。
“嗯,就我刚在门口撞见那人!”聂苍点头。
“他说自己是县里派驻的工作组干事,来找那天跟你一起来的那个秦潇同志的!”说到这里,吴广发忽然想起了什么。
“对了,秦潇同志刚才也找你来着,你们见着了吗?”
“见着了。”聂苍回答道。“她说啥了?”
“说是找你了解了解咱狩猎野猪的计划……还有那个赵江同志,他……”吴广发欲言又止。
“他怎么了?”聂苍问道。
“他说咱们的计划根本行不通,给我好一顿批评,还说要让乡里的人下来问责,说咱们破坏庄稼,要让乡里下处分!”说到这里,吴广发的脸色有些难堪。
“聂队长,你可得小心呐,这人就是冲你来的……他说他爹是县委领导,关系深着呢……”
关于赵江的背景,聂苍用脚指头也能猜出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