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都这样说了,聂苍也只能把话挑明。
“这些情况我都知道,不过你们联防大队暂时不是用不上吗?这钱先借给公社,等秋天过去之后,乡里宽裕了保证把这钱一分不少还了,肯定不让你们联防大队的同志受委屈,你看这样行吗?”刘乡长当即开口说道。
“这……到了秋天……公社就能把钱还上了吗?”聂苍看着刘乡长的眼睛,问了这个直达灵魂的问题。
就公社和县里眼下这样的情况,到了秋天只怕需要的钱会更多。
眼下是系统性受灾,不是某个地方,全县乃至整个长白山地区都缺粮食,到了秋天怕不是会更缺钱,乡里怎么可能这么快把钱还了?
不朝联防大队继续开口借,都算是聂苍烧高香了。换钱根本就是没影的事。就借给陆红兵的这五千,一两年之内,聂苍都没打算要回来。
他知道公社不会耍赖,更知道这钱肯定能要回来,可时间是最致命的!大家都缺衣少食的情况下能怎么取舍呢?这根本就不是分配问题,而是更严峻的生存问题。
面对聂苍的问题,刘乡长没有贸然回答,而是罕见的保持了沉默。
公社门口,几人就站在传达室门口,气氛一时间陷入了尴尬。
“领导!领导呀!我们可算找到你了!!”突兀间,从公社里面,陡然传来一阵激动的叫喊声。
聂苍抬头看去,赫然发现聂如海和黄喜芬两人,朝着刘乡长所在的方向激动大喊,仿佛自己有天大的冤情,等着青天大老爷来声张。
“刘乡长……你可得好好管管呀!联防大队无法无天!贪污了公社钱没人管呀!”聂如海一早就发现了聂苍,此时他心里得意无比,声音都多了几分凄惨。
聂苍前脚刚走,聂如海两口子忍不下心里恶气,紧跟着就到公社告状。
不过那时候刘乡长刚从陆主任那知道联防大队的资产,正想着联系聂苍借钱。
知道陆红兵和聂苍在邮政局取钱,专门在门卫室等着。聂如海两口子到乡长办公室的时候,根本就没找到人。
在公社各个办公室寻了一圈,原本以为要白跑一趟,聂如海没想到竟然在公社门口,碰上了刘乡长,巧合的是聂苍竟然也在。
这下被自己抓到机会,有证据在手当面对峙,这下聂苍就算有陆红兵保着,只怕也得吃下苦果!
“什么!?”刘乡长正跟聂苍借钱呢,忽然听到有人告发,顿时整个人都有些懵了。
这联防大队可是县里都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