噎了回去。
聂苍不是那种心狠手辣的人,但该出手的时候,同样不会心慈手软。
就像他杀黄大年的时候一样,之前已经够退让,即使被欺负到头上,也不过是适可而止的反击,并没有一次性把事情做绝。
因为他深知眼下是新时代,并不是战乱或者法律不健全的年月。
自己领着手下这一干人,还有村里的老少爷们,其实想要的不过是过自己的安生日子,真被逼到那一步,聂苍动起手里绝对是雷霆手段。
毕竟这长白山绵延广阔,想让人在里面失踪不见,对聂苍来说简直比下陷阱打兔子还要简单。
“你……你给我等着!”聂如海在库房里被关了一夜,此时又饿又渴,但面对聂苍的威胁,依旧强行硬撑着回怼。
张二发和李槐等人全都守在门口,眼神冰冷的喊着聂如海。
他们知道这人是队长的父亲,但干出来的事,简直就不能说是个人。
这个时候只要聂苍一声令下,就是拼着进去蹲个三年五载,肯定也会毫不犹豫把聂如海这杂碎收拾了。
但聂苍没发话,大家自然只能放任聂如海离开。
实际上,从聂如海如此反常的上门挑衅,甚至主动在村里人面前,强调他曾经跟自己的关系,聂苍就知道这其中的事情并不简单。
他知道自己的猜测可能应验,聂如海八成就是白笑生从不知道哪里找回来的,为的就是自己手里的地图。
“队长……要不要我带几个人盯着?”见聂如海离开林场院,李槐凑到聂苍跟前,小声开口说了一句。
“不用,我倒要看看他能玩出什么花样来!”聂苍轻轻摇头,拒绝了李槐的提议。
林场院,昨天在家里热闹到半夜的人,大多都已经从林场院的宿舍起来。
聂苍特意见了没回去鄂伦人呼楞,以及村长查哈拉等人。
“等过段时间,我会再上山一趟,到时候有重要事情得需要你帮忙!”聂苍对呼楞开口说道。
听到聂苍说是重要的事情,原本还有些宿醉的呼楞顿时严肃起来。
“人都在村子,你需要什么跟我说就行!”呼楞认真说道。
聂苍所说的事情,自然就是之前,在卧龙山发现的那条小路。联防大队的人虽然都是经验丰富的猎人,但是跟呼楞这样从小在林子里泡大,几辈子人渔猎为生的鄂伦人相比,丛林里要是发生战斗,肯定机敏的多。
聂苍深知那卧龙山上,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