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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这熊崽子是参帮的人拖过来的,可是他们是怎么从六只,甚至更多的成年熊瞎子照看下,活捉了那只被吊死的熊崽子呢?”
这个问题不但困扰聂苍,联防大队很多猎人都产生过怀疑。
按道理来说,参帮的人打猎不是强项。就算聂苍也不一定能做到的事情,黄大年那拨人是怎么做到的。
听了聂苍的问题,陈守亭顿时陷入了沉思。
“这个吗……有一种可能……”陈守亭开口说道。
“什么?”聂苍追问。
“就是这只熊崽子,是成年熊瞎子冬眠的时候,被人偷走的!”陈守亭的猜测过于大胆,以至于聂苍从来没往这方面想过。
这熊瞎子虽然冬眠,但这不代表他们没有危机意识。
能活着从熊瞎子怀里夺走幼崽,还不惊动对方,这件事就是天方夜谭。
“你不了解这帮人,不知道他们的手段,跑的山多了,什么事都能遇上,有时候几个或者十几个人,杀一只熊瞎子并不是什么难事,只要愿意付出风险!”陆守亭想到参帮人的狠劲,虽然已经离开这行将近二十年,依旧不寒而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