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火,站起身四下看了看,发现不远处,李槐和张德已经起来,此时正挨个把昨天捕获的岩羊,用绳子栓住蹄子吊起来。
陆雪涵盖着厚厚的大衣,在火堆旁睡的很熟。
至于二发,正从远处拖来完整的木材,准备制作运送岩羊的爬犁。
“队长!你醒了?!!”李槐走到近前,跟聂苍汇报他们早上的工作计划。
这是聂苍昨晚睡觉之前就说好了,早上先将所有的猎物处理完,然后装上打好的雪爬犁。
等中午吃过饭,再次上山,然后带大家见识一下岩羊藏身的峭壁。
顺便看有没有机会,再捕猎几只猎物!
岩羊昨天已经放过血,此时只需要剥皮拆骨,然后将内脏收拾出来就可以。
这件事显然不属于聂苍的工作范围,虽然他对猎物宰杀同样在行。
可昨天基本上没干什么事的李槐,以及张家叔侄,怎么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队长,你昨天又是扛枪,又是来回跋涉肯定累坏了!”
“这点儿小事交给我们就行,你就去旁边的火堆歇着喝茶就行!”二发拉住聂苍,让他回去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