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面尽失,最后只能狼狈不堪地抽身逃走。可是,以金玄策心胸狭隘、睚眦必报的性子,吃了这么大的亏,受了这么大的屈辱,他必定要找一个人来归咎过错,找一个发泄怒火的口子。
而这个人,不用多想,定然就是自己。
先是白白被自己讹走一大批极品灵石、天材地宝,转头又被自己指引到凶险无比的枯寂星球,落得受伤落败、灰头土脸的下场。
即便自己事先早已善意提醒过那里危险,可以金玄策的为人,事后只会选择性遗忘。
只会把所有怨气和仇怨,全都记在自己头上。
前有金无极早已结下死怨,后又再添一个怀恨在心的金玄策。
他绝不能坐等这两兄弟日后联手,一同针对自己、针对寒月分舵。
既然恩怨早已埋下,躲无可躲,倒不如趁此机会,顺势推波助澜,提前把隐患掐灭在萌芽里。一旁的阎灵静静看着周清眼底不断变幻的神色,从淡然到凝重,再到暗藏锋芒,瞬间便看透了他心中的盘算。
随后忍不住开口轻声道:“你这般布局,会不会太冒险了些?”
周清故作不解,擡眼看向她:“什么冒险?”
阎灵白了他一眼,嘴角勾起一抹打趣的笑意:“别跟我装糊涂。我还不知道你?
分明是想借棺椁之人的手,顺便替自己解决一个难缠的情敌。放心,这事我站你这边,全力支持。”周清顿时语塞,一脸无奈。
顿了顿,阎灵收敛玩笑之色,神色陡然变得认真起来:“不过话说回来,我们倒是可以悄悄跟过去看一看局势。
真要是到了紧要关头,有阿方、阿圆助阵,再加上你我二人的战力,未必不能从中周旋,顺势拿捏主动权。”
周清低头短暂思索片刻,眸光一沉,缓缓点头:“好,那就拚一把。
但有一条底线绝不能破,无论到时候怎么样,都绝对不能把战火牵扯到寒月分舵,不能连累崧叔和分舵所有人。”
“那是自然。”阎灵胸有成竹,立马给出主意,“你不是有那意境木偶吗?”
“可以随意幻化容貌、改换气息,到时候幻化一下,谁也认不出你。
再者,全程刻意不用《雷煌典》功法,不用独属于你的雷道招式。
你本身精通的铭文神通又不止这一部,就算有漏网之鱼,也万万算不到你头上来。”
周清眼神一亮,觉得此法稳妥至极,当机立断:“好,事不宜迟,即刻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