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没有什么问题才走上台阶。
走一段扔一段,这小心翼翼的样子,让直播间里面的人看着心酸不已。
……
(古有投石问路,今有麦神投刀问阶梯。)
(看麦神小心翼翼的样子,哎,她这是被坑出阴影了。)
(恩?奇怪,我要打怎么打不出来。)
(我试试:)
(我去,屏蔽关键字,我就打:。gou,guai,tan,懂的都懂,气死你!)
(来个缩写:ggt)
(哈哈,你们真够了。)
……
二十岁的小米不后悔。
小米……
那个在安全间里面出现的名字。
好似,一切都要串联在一起了。
田麦走上了,楼梯的尽头,只有一个门,田麦走上前,慢慢的推开了门……
门打开后,一股子消毒水的味道充斥着她的鼻腔。
她来到了一个病房之中。
这里应该属于高级病房,里面只有一张病床,病床上面躺着一个老人,老人浑身插满了管子,在床头边上仪器还在滴答滴的响着。
田麦走到病床边,努力分析着呼吸罩后面的五官。
“三爷。”田麦惊讶的叫道。
随后她快速的找寻着,终于在床头柜的抽屉里面找到了一个病例。
她将病例打开。
上面写着:
林建国,男,82岁,脑死亡。
林建国这个名字是三爷的真实姓名?
田麦再次查看,看到了下面一行小字:有事打电话,120987。姓名为:余澜。
余澜?蓝宇?
田麦皱起眉头,招呼出诡手机,她打了这个号码。
很快,那边接起来了。
“蓝宇,是你么?”田麦在对方接起来的时候,她就直接了当的问到。
“我余澜,你是谁?为什么有我的电话。”那边声音沉稳,而且带着几分沉闷,好似已经不再年轻。
“蓝宇,我在三爷的病房,你说,我现在拔管,三爷是不是会谢谢我。”田麦清冷的说道。
“哈!”那边声音冷了起来:“你,找死。不管在什么地方,谁要带走他,都该死。”
田麦再次勾起嘴角:“是么?”
说完,她直接挂了电话,下一刻利用移动诡牌离开了这间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