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一名看守者的身份,履行我在这张办公桌前的每一秒职责。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愿我们不再被阴影中的低语所困扰,愿我们的眼光能从脚下的泥泞,转向头顶的星空。」
福特深吸一口气:「愿上帝保佑每一个阿美莉卡人,愿上帝保佑美利坚合众国。」
演讲的最后,福特没有挥舞拳头,只是平淡地合上了讲稿。
台下闪光灯终于投向这位新总统。
当他走下讲台,第一时间越过那些试图握手的权贵,走向林燃时。
在更密集的闪光灯之下,整个东厅的灯光仿佛都暗淡了下去,只剩下这两个男人握手的背影。
白宫那两扇沉重大门向两侧缓缓推开,冷空气卷着宾夕法尼亚大道的喧嚣扑面而来。
林燃走出门廊的一瞬间,原本被特勤局人墙挡在警戒线外的记者群瞬间突破了防线。
镁光灯的闪烁将白宫的台阶照得如同白昼,也映射出林燃那张年轻得过分的脸。
「教授!教授!请看这边!」
无数支伸出来的麦克风拼命地向林燃探去。
全美乃至全球的记者们,每个人的脸上都写满了狂热。
「教授!福特总统在演讲中提到专业的人做专业的事,这是否意味着你已经正式撤回了辞职申请?」
「教授,关于尼克森总统的特赦传闻,你在典礼前与福特总统达成过某种私下的勾兑吗?这是你出席典礼的交换条件吗?」
林燃没有停下脚步,他甚至没有看那些镜头。
这样的场合他经历太多太多了。
「教授,根据纽约时报的最新民调,你的支持率再一次远超总统,你会考虑推动第二条第一款第五节限制你无法参选阿美莉卡总统的法律修改,进而参选总统吗?」
「教授,刚才在东厅,你坐在赫尔姆斯和基辛格中间。有人说这代表着你现在是这个国家的影子总统,你如何看待这样的说法?」
林燃从特别工作人员的手里披上长风衣,整个动作流畅而自然。
在混乱的推搡中,年轻记者挤到了最前方,由于用力过猛,他的录音笔险些撞到林燃的胸口。
他大声喊道:「教授!有人说福特是你的傀儡,尼克森是被陷害的,对此你怎么看?」
林燃停下了脚步。
这一瞬间,整个白宫出口奇怪地安静了下来。
现场数百名记者仿佛同时屏住了呼吸,连快门声都稀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