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了点头,他脑海里在想另外的事情,「这是你这样大人物需要操心的,对我没有影响,我甚至都不敢在知乎上去鉴证这样的话题了。」
「我生怕到时候,被解读成是你的意思,借我的口对外发表意见。」
「到时候还要牵连到你。」
「就跟杰克马在外滩讲话之后受到影响。」
徐贤这是发自肺腑的感慨。
正所谓人教人学不会,事教人一次就会。
前不久,有人在知乎上提问,问想来交大数学系蹭课,问交大数学系哪些教授的课比较好。
徐贤就顺手回答了一下,顺便自我推荐了一波。
结果第二天到办公室,他就感觉到气氛的异样。
后来他才从交好的行政人员口中得知,原来他提到了a的名字,青年教授们都要争取把自己教轨制副教授中的教轨制给去掉,也就是变成俗称的长聘。
他提到名字的青年教授a成功长聘。
然后没被提到名字的青年教师们,都觉得这和徐贤施加了在林燃面前的影响力有关。
搞得他在办公室里外不是人。
毕竟大家条件相似的情况下,交大不可能不顾及林燃的面子。
徐贤属于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这种事还没有办法摊开到台面上解释清楚。
搞得他玩知乎都只浏览不发言了。
这还是小事,林燃所说的意见,可是大事。
林燃摆了摆手:「唉,我也只是随便吐槽两句。」
「毕竟我们之间没有直接的利益关系。」
「我和李小满都没有办法放开了讨论。」
「如果我和她说了,她要是知道我的真实观点,那这件事对外也会产生涟漪。」
「所以啊,人生总是这样身不由己。」
林燃不认为自己现在的权力会比70年代少多少。
这里的权力用可以支配的社会资源来衡量的。
但实际上,就是在影响力上,他在现代时空被束住了手脚。
但不仅他是这样,其他的大人物们也是这样。
五十年时间过去,权力并没有消失,但它却从气体变成了固体。
在70年代,大人物们面对的是阻力;而在今天,大人物们面对的是熵增。
白宫的决定,别说一周,甚至下一秒就会反应在资本市场的股票上。
国会山的议员们各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