典礼。」
林燃淡淡道:「我已经辞职了,我不过是数学教授,出席总统就职典礼这种事恐怕不合适吧。」
乔尔的脸唰的一下就白了,林燃知道对方是演的,但这演技是真好,说变脸就变脸。
乔尔喃喃道:「教授,阿美莉卡离不开你,人类离不开你。」
「你可能不知道,理察&183;尼克森时至今日都没敢在那上面签一个字,即便他在撕碎报纸的时候已经疯了。而福特先生—我可以向您保证,他同样不敢签。」
林燃停下了笔。
他从草稿下抽出一个白色的信封,把它推到桌子中央。
「那是他们的恐惧,不是我的。」林燃看着乔尔,「尼克森不敢签,是因为他怕被历史定罪;福特不敢签,是因为他怕还没上台就失去合法性。但对我来说,这张纸已经生效了。从尼克森监控我的那一刻起,我就决心要离开华盛顿了。」
「我累了,如果说拯救人类是一种责任,那么这是全人类的责任,而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我已经完美履行了当年对甘迺迪总统的责任,带领阿美莉卡赢得和苏俄的太空竞赛。」
「我累了,这次是真的累了。」
乔尔死死盯着那个信封。
他内心拉响警报,他感觉到了华盛顿的飓风不是十二级,也不是十六级,已经超过人类制定的标准了。
教授要走,如果不是以进为退的顶级权谋高手的本能招式,而是一位哲人王发自内心的想要休息。
可
可这怎么可能。
他的内心在尖叫,在咆哮,在呼喊。
如果不是退一步,而变成真的辞职,教授隐退山林。
世界上固然所有人都不是不可替代的,教授也在这个行列,但那要时间的铺垫,那需要时机,而不是在这个时候,在这个总统犯下致命罪行,教授离开白宫。
这重叠在一起之后,就成了最差的时机。
乔尔这样的老油条也不敢想,要是教授不在白宫,那福特从副总统变成总统后的白宫还有哪怕半点威信吗?
在国内的威信就不指望了,在国际上,克里姆林宫会用正眼看这届白宫吗?
福特就不是靠选票上位的。
「福特先生希望给您一份空白的授权书,」乔尔压低了声音,完全就是在哀求,「只要你出现在典礼上,哪怕一句话都不说。只要你肯出席,这一切都好谈。」
「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