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转变性子,是为了迎合他,是为了不被他抛弃。
毕竟曾经她在侯府那么卑微,却依旧被和离。
他不想她过的小心翼翼,不想她担惊受怕,他希望她可以做自己,有任性的权利,可以尽情的喜怒哀乐,而不是事事为他着想。
苏言前后的反差确实太大了,她嫁到王府,一心为他的私产奔波,将王府打理的井井有条。
这次出巡查案,她又以身犯险,除了是怕他嫌弃她没用,他实在想不出她这样做的理由。
要是苏言知道他的想法,那真要大呼冤枉。
她之所以啥都揽到自己身上,除了这些事对她来说手拿把掐外,还有别的理由吗?
要说别的理由,那就是因为王爷太过貌美如花,走到哪儿都容易被人觊觎,她这不是爱美心切吗?
她的男人,当然得她护着了。
“王爷,你是因为担心我吗?”
“对,我担心你,我也怪自己,不该将你牵扯入危险之中。”
“王爷你放心吧,很快我们就能回去了,过不了几天我就能将他们一锅端了。”
“什么一锅端了?”
“你且等着看吧。”
刘景行很疑惑,不知道苏言的自信从哪儿来。
站在门边的刘恒很想说,王妃可比您更像王爷,您还是担心以后地位不保吧。
一路上,大家舟车劳顿,再加上苏言又喝了酒,虽然不至于醉,但终究是困意袭上来,挡也挡不住。
两人匆匆洗漱好,盖上被子苏言依偎在刘景行怀中就睡了过去。
反倒是刘景行看着她恬淡的睡颜,到了大半夜才扛不住睡了过去。
第二日刘景行还在睡,苏言已经起来听刘恒昨夜派人跟踪后的后续了。
“有两位通判大人去找了张少尹密谈,有一位巡使去了一个地方,交了一封信给对方。属下已经截获信中内容,大致意思就是小秦王已到,走私盐一事暂时停止,还让他们及时转移还没运走的私盐。”
苏言点了点头,吩咐道:“继续派人盯着他们接头的地方,如果能顺藤摸瓜找到藏私盐的地方就更好了。”
“是。”
刘恒接到命令便转身出去,结果看到披衣坐起姿态慵懒的王爷,突然反应过来,他不是应该找王爷禀报事情吗,怎么就直接跟王妃禀告了?
刘恒在要不要跟王爷再说一次时,只听身后传来王妃不容置疑的声音:“出去吧,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