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活泼张扬过,大概是因为嫁给了王爷,她才敞开了心扉。”
“她以前在忠勇侯府过的好吗?”刘景行还是忍不住问道。
说到忠勇侯府,翠红和柳绿可有太多怨气了。
“一点都不好,小姐在忠勇侯府,因为新婚夜就被抛下,所以侯府的下人对小姐也不算尊重,对她的命令也是阳奉阴违。而且老夫人把着掌家权,我们小姐在侯府没什么话语权,还要经常被老夫人叫去立规矩。三更天起来侍疾,用膳得在一旁为老夫人布菜,等她吃完了才能吃,每次老夫人用膳又慢,有时候一个时辰都吃不完,等小姐用膳时,不说饭菜早就冷了,便是腿脚也站麻了。”
“这都还不算,老夫人特别会摆架子,别人家的儿媳妇为婆母做了什么,她回来也要我们小姐为她做。曾经张学士家的老夫人生病,她大儿媳三跪九叩去寺中为她祈福,侯夫人听闻此事,没多久就病了,也要我们小姐三拜九叩去为她祈福。她纯属折腾人,其实根本就没病。”柳绿义愤填膺的说道。
“她受了这么多委屈?”刘景行光是听着,就心疼不已。
“何止,小姐在家侍奉老夫人三年,本以为侯爷回来就苦尽甘来,谁知他却带着梁婧回来,说他们才是真爱,说小姐不配霸占侯夫人的位置。试问,我们小姐三年的付出都算什么,一句他们是真爱,我们小姐就该老老实实为他们让位置吗?”
“之前小姐事事顺着老夫人,可只要侯爷一句话,她就站到了梁婧那边,还指责小姐是搅家精,说我们小姐是贪图侯府的荣华富贵。为了逼走小姐,还到处败坏我们小姐的名声。”
一说到侯府,两人就有告不完的状。
刘景行听着,心里又给侯府默默记上了好几笔。
之前他没细问,是怕苏言误会他介意她曾嫁过忠勇侯,早知她受了这么多委屈,他早就应该为她讨回公道。
也不知道这次是否还能平安回去,若能回去,他定要
另一边的苏言,应对这些官场老油条那也是游刃有余。
苏言总是似笑非笑的盯着一个人,而被她盯着的人,总有一种自己被看穿,谎言要露馅的错觉。
酒过三巡,原本以为能把王爷灌醉,谁知王爷简直就是个千杯不醉,他们都头昏脑涨了,他却还跟没事儿一样。
苏言见他们喝的差不多了,于是便开始问话。
“来跟本王说说,那盐枭都是如何走私盐的?”
“额”
苏言看向话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