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的被秦凡给无视了,只看着脸色阴沉的晁雄,双手背后,气定神闲的问道:
“你便是这溪城的执法长老?”
晁雄看了一眼地上的干尸,脸色变得极为难看,道:“这么多年了,敢如此堂皇的无视宗规,挑衅执法长老威严的,你还是头一个。”
他抬头盯着秦凡,问道:“报出你的名号,将此事讲清楚了,若你能给我一个不抓你的完美理由,今日之事,我可以放你一马。”
晁雄看着粗犷,却实则是心细如尘,他没有立刻动手,是因为他猜到了一种可能,而这种可能,是让他不敢轻易动手的关键一点。
秦凡也不废话,只五指轻握,那水晶一般的紫色令牌,便出现在了手上:
“这个理由够充分吗?”
晁雄等人见状,瞳孔齐齐收缩起来,身为执法长老,他们哪里不知眼前令牌为何物?
“果然是你……”
晁雄的脸色更加难看了,对秦凡道:“宗门内如此霸道的,除了你金长老,没有第二个人,只不过,光这一枚令牌还不够,你应该知晓,就算是你犯了宗规,也要受到惩处,只是惩处你的,不是我刑殿的执法长老,而是宗主他老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