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儿不舒服,她就会睡不着。
这会儿她哼着歌,又去踹他的背。
他的背上还有两人昨晚厮混留下来的痕迹。
凌孽干脆把自己的外套脱光,回头将人一把抓进怀里,亲了下去。
“唔唔唔。”
季蛮欢被吻得喘不过气,下一秒又被人抱起来,放在了屋内的窗户边。
外面是大海,是猎猎风声,她有点儿害怕,只能去圈住他的脖子。
凌孽这张脸凌厉的不像话,低头看着她,亲她的唇。
风声跟他的行动声相得益彰,季蛮欢感觉自己在这种抛起又落下中,头脑有些发晕,心脏也跳得有些不听使唤。
不听使唤到,她可能觉得自己是生病。
又一场厮混结束,凌孽的后背是她的指甲印和汗水。
他抱着人进了浴室,里面的浴缸里早就放满了水。
凌孽往后靠,露出瘦削的下巴和锋利的下颚线,眼睛眯着,喉结滚动。
季蛮欢转身,趴在他的胸前,去玩那突出来的喉结。
他的发丝也有些濡湿了,抬手将她的指尖拽住,“别闹。”
季蛮欢的嘴角弯了起来,“这里好有意思。”
他垂下脑袋,看着在自己怀里笑的人,不自觉的将人抱紧了一些。
季蛮欢脸颊一红,那种心跳失衡的感觉又来了。
她曾经身体不太好,所以想着会不会是自己的心脏出了问题。
凌孽这些年从未问过关于男女之间的事情,季蛮欢找他,他就去,不找他,他就循规蹈矩的继续留在海上,操持自己的事业,如今只要是海上的生意,没人不认识他的。
好几年前,第一次被季蛮欢叫去的时候,她说看上了他的身体,语气那么认真,也天真。
季蛮欢这些年住在城堡内,几乎没怎么出去接触过人,而城堡内的那些佣人碍于季戚的威名,也不敢跟她多说话,在没认识温瓷之前,她唯一的朋友就是城堡里的猫,可城堡实在是太大了,一只猫当朋友仍旧孤独。
偏偏季蛮欢连孤独都不知道,她总能给自己找到一些杂七杂八的爱好,看漫画,看书,又或者是数窗外飘过去的云朵,就这样,时间一点点的消耗殆尽,她养成了一副不谙世事的模样。
如果问她男女之情,她就算见到了温瓷跟裴寂之间的牵扯,但她也没办法理解。
所以凌孽清醒的干脆不问,仍旧保持着她喊,他就去的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