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学结构里面的地位,考虑到西医对他的替代性,这才聊到了关于加强中医外科自己特色发展的事儿,然后就说到了师承这块儿,赵老是中医外科的高手,我能够拜师学习,不光是我自己的福分,也是想要让中医外科发扬下去,这个师我肯定不能白拜,后面中医外科的发展,临床,教学,我都可以参与。」
说到这里方言还是给众人上了下价值。
关幼波听完,脸上的笑意慢慢收了几分,取而代之的是郑重。
这里面的逻辑其实只要一想就明白了,现在中医外科确实是比较尴尬,如果方言能够在赵老这里学到东西,凭藉他的影响力,首先就可以带动中医外科在协和开起来。
然后就是新中医学校还有大学里面,要知道方言是可以编写教材还是新的药典的副主编。
他点了点头,对着赵炳南道:「你们这是想把这一科整个撑起来啊。」
「就冲这份心气,你这徒弟收得值,比收十个只懂照方抓药的都强。」
「那是自然。」赵炳南撚着胡须,腰杆都挺得直了些,一脸与有荣焉,「我活了八十多,看人还没走眼过。这孩子手稳丶心正丶格局大,中医外科交到他手里,不光丢不了,还能比咱们那时候走得更远。」
关庆维这时也彻底回过神来,脸上的错愕全换成了喜色,上前一步对着方言拱手笑道:「师兄,这可真是天大的好事!有赵老亲传外科真髓,加上你本身的底子和号召力,中医外科这门快要冷下去的手艺,铁定能重新热起来。」
邓丙戌也上前半步,对着方言说道:「师弟,我跟了师父十几年,从没见他这么快点头收过人。今天看你做那神经旁盲刮,我就知道你是真懂行的。往后咱们同门共事,你多带我精进手艺。」
方言一怔,好家伙直接叫师弟了,果然和老头子是同款急性子。
「邓师兄客气了。」方言连忙拱了拱手,「我外科底子薄,临床经验远不如你,以后还要多向你请教。咱们跟着师父,一起把该传的东西传下去。」
关庆维和邓丙戌都笑了,气氛一下子松快了不少。
接下来时间也不早了,方言赶紧和他们告辞,让他们赶紧回去休息。
他也得赶紧走了。
告辞过后,方言上了车,这才朝着家里的方向而去。
上车过后,安东对着方言说道:「师父,这拜师要给师公说一声吗?」
「这会儿挺晚了,他肯定是睡了,明天早上和他说吧。」方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