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做调整。我打算在原方基础上,加炮姜炭和血余炭。”
关幼波微微一怔,随即又若有所思的点头:
“嗯……炮姜炭温中止泻、止血,血余炭消瘀止血、利尿。两炭合用,既能温中又能止血,而且炭类药物有吸附作用,能在胃黏膜表面形成一层保护膜,减少刺激。这个思路好,我赞成。”
方言听到这里,于是从包里掏出医案本,翻到新的一页,快速写起来:
首先是原方,然后他在下方又加了两行:
炮姜炭6g,血余炭6g(包煎)。
写完后,他把方子递给关幼波过目。
关幼波看了两遍,递还给他:
“嗯,可以。两炭剂量不大,不会太燥。血余炭包煎,免得药液浑浊刺激胃。砂仁还是后下,姜汁蜂蜜继续用。”
方言点点头,又对着秦开远说:
“秦部长,还得麻烦您几件事。”
秦开远连忙上前:
“您说。”
方言说到:
“第一,安排送一根鼻饲管过来,要细的,小儿用的那种,成人太粗会刺激食道。再配一副输液器,用来控制滴速。”
“第二,准备艾条送过来,我要用。”
说完他把手里的方子递过去说到:
“第三,就是这剂新方子,让他们赶紧煎出来,煎两遍兑在一起,浓缩到两百毫升,送过来的时候注意保温。”
秦开远问道:
“之前的不要了?”
“不要了。”方言看了一眼桌子上的,摇了摇头说到。
秦开远点点头,转身就去打电话去了。
老吴同志站在一旁,这时候忍不住闻到:
“那个………方大夫,您说的这个……鼻饲,是要从鼻子里插管子进胃里?”
“对。”方言点点头说到:
“用管子从鼻孔进去,顺着食道到胃里,药液通过管子直接进胃,不经过口腔和咽喉,不会刺激她呕吐,要不然下一道方子过来,在吐了可就难办了。”
老吴同志皱起眉头,心疼地看了一眼沙发上的女儿:
“那……那难受不?”
“插的时候肯定是有点难受的,但比反复呕吐强嘛。”方言实话实说,“这呕吐一次消耗的正气,比插十次管子都多。而且管子插好了就不动了,后面的治疗会顺利很多。”
老吴同志听到这里,只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