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他家里,他家里两个。”这时候人群里嗓门最大的那位提议道。
其他人听到这里众人纷纷附和:
“对对,老丁家里两个,下一个就去他们家吧。”
秦开远松了口气,连忙应道:“好,那咱们走路过去!”
说完他看向方言,方言点点头,就把车停在陈朝阳家这里,然后跟着其他人一块儿,朝着不远处另外一栋别墅走了过去。
“首长,您家那两位是什么情况,要不先给方言说说……”路上,秦开远对着一个戴眼镜有些发际线后移的领导说道。
这位老丁同志回过头看了一下方言,说道:
“一个被炮击溅起的碎石头砸中的脑袋,做了手术过后回来现在时而清醒,时而疯癫。”
“还有个是和老陈家的差不多,脚掌被蝴蝶雷炸烂了,切了脚掌,现在幻肢痛……反正详细的待会儿看了就知道了。”
方言点点头,他感觉老同志应该是挺糟心的,不太想说太多。
当然也可能和本来的性格有关系,军人话少也正常。
他回应道:
“他们也是在广州那边接收治疗的嘛?”
老丁同志说到:
“有一个是就在昆明治疗的,那边说不方便运输嘛,就在那边住下来了,另外一个是在广州和老陈家那小子一起的。”
方言点点头,没再多问。
军区大院的房子挨得近,拐过两个弯就到了丁家。
院门没锁,老丁推开门,一股混杂着中药味、消毒水味和淡淡腥气的味道扑面而来。
和陈朝阳家里不一样,他们家很明显暗多了。
客厅里静悄悄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中年女人正坐在沙发上择菜,看到众人进来,手里的菜“啪嗒”掉在菜盆里。
她连忙站起来,手在围裙上胡乱擦着,看着众人:
“来啦?”
老丁同志点点头,其他人也纷纷和这中年女人打招呼,看样子也是老丁家的媳妇儿。
和陈家的那位阿姨不一样,这位很明显看起来更朴实一些,大概率是农村出身。
她的手粗糙得像老树皮,指关节肿大,指甲缝里还嵌着一点青菜叶,眼角的皱纹比同龄女人深了好几道,一看就是常年操持家务、没日没夜照顾病人熬出来的。
“是方大夫吧?”她搓着手,声音有些发颤,眼神里既有期待,又藏着一丝不敢抱太大希望的怯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