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官的指挥下入场。
将这玉津园仓库内的蔗糖,一箱又一箱的搬出去,装上太平车,开始起运。
赵煦眯起眼睛,看向西北,轻声道:“梁乙逋也好,铁鹞子也罢!”
“你们拿什么和朕磕糖的大宋天兵斗?”
糖,哪怕在现代,也是战略物资!
至于在如今,在这个靠个人勇武称雄的冷兵器时代。
再没有比糖,更bug的军需品了。
累了乏了,一口糖水下去,原地满血复活或许夸张了点,但让人恢复气力,重新有拿刀的体力,还是能做到的。
战场上,两军对垒、冲锋决死之时。
一方没有糖,一方嘴里含了一块糖。
只要含糖的一方,脑子不犯蠢,胜负在开战的那刻就已经确定了。
更不要说,糖这玩意同样可以喂给马来补充能量,让战马也磕上bug!!
“朕的五十万斤蔗糖,加上前期转运过去的二十万斤蔗糖,足足七十万斤蔗糖!”
“飞龙骑脸,恐怕也不过如此!”
“加上,朕掏空这数年积攒下来的小金库,搬空了半个京畿府库,转运过去的钱帛军械物资……”“若这样都还拿不下兴庆府,生擒梁乙逋和小梁太后……”
“那吕惠卿们,就自裁谢罪吧!”
这场战争,确实是大宋立国以来,在物质上准备的最充足的一次。
单单是为赏赐而准备的钱帛,就多达数百万贯,超过了太宗两次北伐的总和。
其他甲械物资,更是数倍甚至十余倍于其他任何历史战役。
所以,此次大战,赵煦自问已经做到了他能做到的一切。
钱粮给足,甲械加倍的给!
就连庙堂上可能得阻碍,他都摆平了。
他甚至放弃了微操,只给前线将帅下达了灭亡西夏的诏书。
其他一切,都由第一线将帅自行决断。
只要求他们事后上剖报备。
若这样都能让党项人逃过灭国的危机。
那吕惠卿们确实需要给赵煦一个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