形道君可是一大厉害凶人,自他得道以来,不知几多高人都是死于了金瓯社稷珠下。
以至烛龙大圣拚去全力,在数场死斗过后,才终将这位拿下!
如今金瓯社稷珠乃是被家师镇在了一处地谷,此器是个不甘寂寞的性情,被困多年,想来也是欲寻个明主……
陈珩听出了慧照话中那层的意思,他想了一想,只问道:
“禅师方才话里提及“家师’二字,不知禅师可是师承那位智昏禅师?”
“真人果真慧眼如炬。”慧照一笑。
智昏。
慧照……
陈珩将这两个法号细一琢磨,点了点头。
而此时慧照见陈珩身上气机若隐若存,微茫难测,静时似龙蛇蛰身,锋芒尽敛,动时则如白虹贯日,烈不可犯!
在这股幽玄气机映衬下,陈珩整个人也透着一股介于有无之间的缥缈意蕴。
虽尚微末,但想到他如今不过元神修为,慧照心下不禁有些欣喜。
“玄中经篆,这部仙经不愧为玉宸诸经之首,而连此等晦涩古经都可顺利修成,神王血裔,确非凡俗!”慧照暗道。
说起来,这并非是慧照头一回见到陈珩真身。
早在丹元大会时候,慧照因恰巧在附近星域游荡,便也顺路去了一趟胥都,特意观赏那场盛事。也便是在应稷川,慧照亲眼见证了陈珩究竟是如何一路横推、力压群雄。
最后更凭借太乙神雷以一敌二,将阴无忌、吕融双双逐出场外!
自那时起,慧照心思便已萌动。
直至近年来,因虚皇天局势有变,一众虚皇老臣都不复先前那般清净,再加上自家师尊的暗中授意,慧照那埋在心底的念头更被激起。
而慧照起初是欲前往胥都走上一遭,借访友之名,同陈珩再见上一面。
不料今番却于三世天南州相逢……
这于慧照而言,也实是意外之喜了!
在随意闲谈几句后,因陈珩好奇问起慧照此先为何声名不彰,慧照摇一摇头,脸上难得有些无奈。“在贫僧修成那道禅法之前,需持十三种大戒,故而少有在外露面,近年来总算功成,也是万分不易嗬!”慧照叹了口气。
陈珩若有所思,继而开门见山,直接问道:
“不知禅师今番寻我,有何见教?”
慧照闻言面色一肃。
他知晓接下来的谈话才是今番真正的戏肉,眼中忽有光彩湛然,整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