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却发现有点无法反驳。
「啧,李大伴口才比冯大伴要好不少,朕说不过你。」朱翊钧笑着说道,李佑恭的意思是:当下合适的就是最好的。
他不知道洪武皇帝有多伟大,他没见过,但陛下的圣明就在眼前。
「这些还乡匪团,想抢朕的田,朕活着一天,他们就别想抢!」朱翊钧说这句话的时候,甚至有点赌气,最近刑部又又又在严打,打的就是死灰复燃的一些还乡匪团,有个苗头就直接掐死。
他干了近三十年才完成的事儿,还乡匪团想破坏他的还田营庄法? 门儿都没有!
第四,王寇之别。
农民军的作战方式往往是流寇式运动,也就是通常语境下的「贼」。
农民军多由底层游民丶驿卒丶矿工组成,与儒家知识阶层天然隔阂。
农民军往往对稳定的制度缺乏向往,只是暴力旋涡的无限沉沦,对于制度建设缺乏经验丶耐心与投入,所以才有了后元反贼这些狗东西的出现。
以地主为代表的知识分子,往往宁愿投靠关外异族,也不轻易相信泥腿子政权。
兖州孔府把老朱家叫做凤阳朱丶暴发户。
农民军的运动一直是贼的行径,而非鼎建为朝。
一个王朝的覆灭,往往是从民乱开始,而最终夺天下的并非先起者,也就是朱元璋的一个理论:首倡必遣,殿兴有福。
朱元璋的原话:天道恶先起者,而好后来者。
元末群雄竞起,首乱者,如方国珍丶张士诚辈,皆不数年而败。 朕本无意于天下,而天时人事,势不容己,乃起兵。
然观自古帝王之兴,必有先驱者为之驱除,天道后起者胜也。 譬如人置器于地,先取者必先碎其手,而后取者乃全得之。
陈准则是在这个基础上更进一步,仔细论述了寇与王的区别。
「那朕是寇还是王呢?」朱翊钧朱批了第四个原因,询问着李佑恭的意见。
「陛下自然是王。」李佑恭对这个问题,没有任何的疑虑,陛下不是王,那天下就没有王了,陛下是王,那些势豪丶富商巨贾丶乡贤缙绅才是民贼。
「朕当然是王!」
第五,也是最重要的一个原因,生产力不足。
最根本的局限在于:在铁器牛耕的小农经济之下,社会总剩余极度有限。
无论怎么均,生产力本身没有质的飞跃,人均产出恒定,那么均完之后,用不了两代人,三十年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