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度比年轻女子大。医生也说了,放松心情,顺其自然。其实,我觉得最大的原因……应该是我太忙,跟她同房的机会少,受孕怀孕的几率也跟着低一些。”
江婉轻轻点头,忍不住劝他别跟舅舅置气。
“老人家想要含饴弄孙也是人之常情。你呀,别跟舅舅生气。他不敢在嫂子面前说,只能私底下催一催你。”
舅舅虽然怯弱没什么主意,但他知晓儿子是儿子,儿媳妇是儿媳妇,非常有分寸感。
这一点,他跟舅妈真的是截然相反!
舅妈恰恰相反,有什么不满或意见通通都不敢跟儿子提,却对儿媳妇又说又骂。
韩栋梁脸色颇无奈,道:“我跟他说实话,他却反而不相信,以为我是在诓他。说什么生不了也没关系,可以去善堂或者孤儿院领养一两个孩子。我们还不到生不了的年纪,急什么啊!”
“也许其中有舅妈的手笔。”江婉低声提醒:“前些日子舅妈来了。她骂了嫂子,还骂了舅舅。”
韩栋梁听得一阵皱眉:“我妈来做什么?没事上门骂人?”
“怎么会没事?”江婉语气带着明显的不悦,“三表哥的事不是事?丽丽表姐的事不是事?嫂子还没给她生大孙子,也能不算事?”
韩栋梁微愣,脱口问:“老三有什么事?丽丽又怎么了?”
近来规培已经到了最后阶段,要赶手术要赶实践课,忙得脚跟都没法着地。
除了上个月赶着媳妇的排卵期请假两天外,他已经许久没休假。
算起来,他已经一个多月没见着三弟,也没能去新房那边看望老妈子和妹妹一家子。
江婉答:“丽丽表姐又怀上了。舅妈前些天过来,一边骂表姐跟母猪似的生个没完,一边骂嫂子是不下蛋的老母鸡。”
“什么?”韩栋梁惊讶问:“丽丽又怀上了?”
江婉点点头:“舅妈说的,说已经三个多月。”
韩栋梁不敢置信:“不对呀!她之前已经挂环避孕了。”
“听说环掉了。”江婉答:“本来想要重新挂一个,谁知一拖再拖,不小心又怀上了。”
舅妈说,表姐得知怀上以后,狠狠骂了刘培民一顿,随后决定去医院堕掉。
刘培民很生气,狠狠甩了她一巴掌,说如果她敢堕掉他的孩子,他就要跟表姐离婚。
“表姐被他吓住了,不敢再提堕孩子的事。”
韩栋梁一听就黑下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