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废人”
,也因此能理解王长祥的激动。
“了不起!”
他招来一杯酒,高声赞道:“长吉大哥多年潜渊,鱼跃为龙,我当满饮为贺!”
楼上楼下掌声一片,都来恭贺。
“多谢!多谢!多谢!”
王长祥一圈又一圈地作揖,满心欢喜。
独自坐在另一个包厢里的张临川,听着外间的喧声,将指间游动的雷光,投进了杯中酒。
“这一届真是藏龙卧虎啊……”
他呢喃着,又笑了。
去年白骨道被英明神武的庄皇一锅端了,十二骨面、几大长老,还有白骨尊神降世的储备……都成了一炉丹。
好不容易混进圣教,没来得及收获,总坛就已经没了——早知道皇帝陛下如此强大,国相如此睿智,他何必舍近求远!到现在他都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白骨圣女好像有嫌疑,但也死在他眼前。
所幸他一贯隐藏得好,没有暴露。
趁着二长老陆琰受伤,挖了那双冥眼。
为了顺利融合那双眼睛,他还许下为其寻找亡妻灵魂的承诺……当然,他没说是什么时候去找。
细想来,白骨道覆灭,或许是福非祸。
摆脱了邪教,他才可以在阳光下走得更远。
更何况……他微笑着低头,在酒液游动的电光中,隐隐看到一支蜡烛的虚影。
白骨道至宝【冥烛】,正在他手中!他举杯,一饮而尽。
…………回到包厢的方鹏举,面上慢慢没了笑容。
在性命交托的兄弟面前,他不必掩饰情绪。
王长祥本就是杰出的道院人才,其兄天资远胜,只是有段时间生了怪病,修行受阻,如今解开枷锁,必然一飞冲天。
张家的那个张临川,一手雷法出神入化,比王长祥只强不弱。
枫林三大姓里,方家已远远地落后了……他素有雄心壮志,要光耀门楣,重振家声。
可现实担肩,真个寸步难行。
“前几天,就是前几天前的事情。”
方鹏举拿着酒盏说道:“秦国于我庄境设伏,就在枫林城外,想要围杀楚国天骄左光烈……”
“就在枫林城外?!”
阿望讶声。
道院选生在六月十八日,今日不过十九。
四天前枫林城外的确光影冲天,但那时都说是城卫军在实验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