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罗愁瞪着眼睛,拍着大腿嚎叫起来。
声音引来了飞沙门门徒,他们的脚步声刚一靠近,四角亭里的人如一阵风一般忽然没了影子。
门徒们来到院子前,往里一看,只看见了唐挽和殷澈。
殷澈不乐意让别人看见唐挽的脸,侧身挡了,“何事?”
门徒:“我们方才听见了一阵叫声。”
殷澈:“不是此处传出的。”
门徒们连忙退下,往别处搜寻。
殷澈把唐挽的绷带全解了下来,拿在手上。
唐挽笑起:“师兄还信吹一下痛就会飞走的话吗,那是哄小孩的啦。”
殷澈点了点额头的红肿,好看的眉眼黯淡下来:“挽挽不愿意哄我吗?”
“我当然愿意。”
唐挽捏住他的下巴,还没等吹口气呢,正房的窗子啪的一声打开,阎罗愁探出头来:“你们两个,都有人打扰了还要继续吗!”
唐挽睁大眼睛瞅他一眼:“我就知道师父是故意引那些人过来的。”
她重重地哼了一声,转头捏着师兄的下巴把他的海拔拉低点,对着涂了药的地方呼呼两下。
殷澈笑弯了眼睛,唐挽甚至看见他被她吹得颤动的睫毛,像两只落在枝头收拢羽翼的蝴蝶。
傍晚,他们把阎罗愁点名要的酒肉端上桌。
师父以身作则,手都不洗就直接抓起来吃。
殷澈把那一盘都推给他,把剩下的两碟菜划拉到自己和唐挽的面前,免得遭了阎罗愁的毒手。
唐挽:“师父今夜可要住在这?”
阎罗愁嗯嗯两声,“住一晚,不,两晚,先看看吧。”
他是遮掩行踪来的,除了他的两个徒弟,没别人看见他。
殷澈于是问:“那八臂猿猴身上有致幻花粉毒,师父可是因他而来?”
阎罗愁哼笑着,看看他又看看唐挽:“区区一只猿猴,哪有我两个徒弟重要,我是为你们而来的。”
两个徒弟两双风格迥异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一个平静一个含笑,如出一辙地写着“所以呢”。
阎罗愁啧了一声,投降了:“好吧好吧,为师的目标确实是八臂猿猴。”
八臂猿猴是他重要的实验目标,舌头的异化代表着试药成功,阎罗愁还等着割掉舌头带回神秘谷。
“哪曾想,他竟然爆了一条!”阎罗愁唉声叹气地拍大腿,“剩下两条无论如何我都要保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