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不走,他相信李红酒跟南赡人马碰面知情后,一定会过来探查是怎么回事。
他也不会一直等下去,他在估算李红酒来回大概要多长时间,默默划出时间底线后,又摸出一把灵丹塞入口中服下了,正式打坐炼化,争取尽快恢复消耗的法力。
若李红酒无法在他划定的时间底线内回来,他不能孤注一掷做偏执的指望,可能还是要搬天庭救兵。这边眼见的状况,五大势力的驻守人马都在持续上报。
躲在裂口内的南赡人马中,最靠近的那位忽然回头喊了声,“不对,好像有烟雾进来了。”光景不好,看不清楚,一伙人迅速飞近了观察。
见烟雾推来,玉一夫高声警告道:“都退开些,那厮流放之地出身,道德底线极低,不是什么好人,小心有毒。”
一伙人深以为然,纷纷后退之际,玉一夫又喊话道:“晏兄,你对毒物比较擅长,看看是什么名堂。”一个上了年纪,胡子头发有些乱的男人,慢慢靠近了散开的雾气前,又是取药瓶滴露检测,又是凑近了轻嗅之类的。
好一会儿,他才回到了玉一夫跟前,摇头晃脑袋道:“怪哉,我也不知是什么毒,略微有些毒性,但对人好像又造不成什么伤害,气味闻着像是烧焦了什么,但又透着一股特殊的香气。是晏某见识浅薄了,不过事出肯定有因,我查不出来,不代表没名堂,在没搞清楚前,还是暂避让的好,以免着道。”众人皆以行动表示认可。
退开观察后,玉一夫扭头看向之前的事发地,有些疑惑地嘀咕自语,“还没找到李红酒吗?”按理说,距离不算太远,以魔眼的能力,就算李红酒死了,尸体碎成了渣,应该也发现了吧?毕竞所谓的追踪迹象在这里不容易散去,应该很好找才对。
迟迟未归,隐隐感觉不正常,又回头吩咐道:“你们几个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于是几人领命而去。
金毛鼠一族还在原地挖掘,依然是忙的不亦乐乎,黄盈盈没有参与,坐在挖掘现场附近的一座沙丘上。盘膝打坐的他,仰望着无比绚丽的星空,修炼《北斗妖书》的他,似在与这片灿烂星空对话,体内功法在运转,人却在睁眼仰望苍穹,体内的运转似与浩瀚星河找到了某种呼应。
那无尽深邃浩瀚的宇宙,不在乎什么人,也不在乎什么妖,存在即合理,存在便有存在的轨迹,数不清的轨迹中,自己能看到的奥妙轨迹,便是与自己呼应的。
以前他只是对照《北斗妖书》修炼,知道在修炼而不知所以,现在仰望星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