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吸附一缕起源之力，就像吞下一口滚烫的岩浆，从指尖烧到心肺，从心肺烧到识海。
他没有停。
“吞下去。”
“给我……吞下去。”
他嘶哑低吼，像说给天谶听，也像说给自己听。
剑之神识贪婪与痛苦交织，一边吞噬一边龟裂。
天谶剑身的裂纹越来越多，剑锋卷刃，剑脊弯曲变形。
如同一头快要撑破肚皮的凶兽。
第二缕。
第三缕。
第四缕……
牧渊七窍血流如注，身体已感觉不到疼痛，只剩下一个念头……还不够。
不知过了多久。
起源之力的冲击渐渐羸弱。
终于！
呼！
所有终黎的本源之力及魔道起源之力，悉数被剑之神识吞噬。
牧渊怔怔地望着，难以置信。
未及反应。
轰！
天谶剑身骤然炸开。
一道恐怖的漆黑气息直冲云霄，仿佛贯穿了天际。
四方群雄纷纷仰首，错愕而望。
“那是什么？”
“无法感知，无法洞悉，无法窥视……”
人们根本不能理解这是何等力量。
但此刻他们已经无暇顾及这些。
尤其是那位帝君。
他侧首看了眼远处。
沈自在已被失永恒打的还不了手，皮开肉绽，节节败退。
他知道，再不趁机拿下终黎与牧渊，一旦失永恒腾出手来，将再无机会！
“都滚开！”
帝君冷冷一喝，磅礴的力量如同无形巨手，将前方的帝境强者全部掀飞。
有人摔得皮开肉绽，有人脏腑破碎，奄奄一息。
见帝君出面，剩余之人瑟瑟发抖，根本不敢靠近。
“重山帝君？”
义心元冷冷盯着凌空踏步过来的如神明般的存在，咬牙低吼。
“义心元，你是个聪明人，何必为了一个将死之人卖命？”
名为重山的帝君沉道：“马上滚！”
“传闻重山帝君以力证得大道，号称一力降万法，今日，我义心元倒想领教领教！”
“区区终极大帝，也敢挑衅帝君？”
“大人做得，我为何做不得？大人斩过帝君，我义心元未尝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