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鼠鼠身上注入千幻神血,让鼠鼠四处查探。
但这业劫渊内的岩石坚硬无比,似乎是某种特殊的魔金。
鼠鼠居然有些啃不动!
而其他地方防卫森严,鼠鼠若是强闯,怕是要打草惊蛇。
林落尘束手无策,也只能就此作罢!
翌日,林落尘起床,看着坐在铜镜前梳妆的墨雪圣后,热情地凑过去。
“圣后,我帮你啊?”
墨雪圣后瞥了他一眼,冷笑一声:“不必,我又不是苏羽瑶那小丫头。”
林落尘无奈叹息一声,只好自顾自地去洗漱。
他才刚刚洗漱完,就听到外面传来阵阵骚动,一个女子的声音传来。
“还不赶紧滚开,神女你们也敢拦?”
话音刚落,一行人缓缓走进血鸢的府邸之中。
为首女子一头紫发几乎拖地,双眼紧闭,面色平静,威严而神圣。
林落尘虽然知道花谲魔君没这么容易善罢甘休,却没想到,来的竟然还是个熟人。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祭祀神女风染墨。
林落尘本以为她会在魔祖庙,没想到她居然在业劫渊内。
一年多不见,这女人居然顺利突破了魔君。
不过想想也是,作为弟弟的寂仞魔帝都早已踏入魔帝境了。
两人好歹同父同母,虽然血脉有差异,但也不至于差太多。
风染墨之所以迟迟不敢突破,是因为血脉冲突太过严重,再往前一步,怕是血脉就要彻底崩了。
林落尘帮她初步缓解了血脉冲突后,她便顺理成章地踏入了魔君境界。
此刻,墨雪圣后也听到声音走了出来,花谲魔君顿时一脸悲愤地告状。
“神女,这血鸢居然无故欺辱我,实在不把你放眼里!”
她说着拉低领口道:“你看,这都肿了!”
林落尘看了两眼,果然肿得比头还大。
墨雪圣后不冷不淡道:“你闯入我下属的住所,对他用强,还有理了?”
花谲魔君冷哼道:“你懂不懂什么叫情趣?我跟白烬的关系,谁不知道?”
“我不知道。”
墨雪圣后冷冰冰道:“我只看到他喊救命。”
风染墨一脸无奈,对这些下属之间的争风吃醋实在头疼。
她神念扫过林落尘,却忽然皱了皱眉。
这白烬的气息有些古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