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阴邪到极致的力量贯穿了护体玄气,瞬间失去战斗力。
那不是阳镇山的刀意,也不是雪州任何一个门派的功法。
他之前一直想不通。
直到此刻,看着那道被一箭逼出的魔气,他才终于明白过来。
“原来刚才是此魔暗中偷袭于我,才让我在关键时刻败下阵来。”
刀倾城的声音沙哑而低沉,像磨刀石上的粗砂。
他缓缓转头,目光落在了照壁上那个被箭钉穿的人身上:“阳镇山,你这卑鄙小人,不但挑起人族内斗,居然还敢勾结魔族?”
广场上,数百道目光齐刷刷地转向照壁。
阳镇山被钉在照壁上,肩胛骨的伤口还在淌血,面色白得像一张纸。
但他从咬紧的牙关里挤出来的那一句话:“我不认识此魔,你休要……休要血口喷人。”
众人面色各异。
阳镇山咬牙不认。
他心里很清楚,一旦自己承认了勾结魔族,那后果不堪设想。
自己身死反而是最轻的后果,更可怕的是烈阳刀宗的数千年传承会毁在他手里,宗门被逐出人族正道,所有弟子成为魔族余孽,永无翻身之日。
那样一来,身前事和身后名,全都没了。
所以哪怕明知没人信,他也只能咬死这句话。
灰衣人抖了抖手腕上的血珠,没有看阳镇山一眼。
“李七玄?你居然来了?”
他仰起头,目光穿过火光与浓烟,锁在虚空中那道身影之上。冷笑道:“你杀我圣庭魔将、魔帅,藉此成名……今日,我便替三皇子宰了你。”
话音落下,广场上一片哗然。
三皇子?
他竟是大衍魔庭三皇子的人?
刀倾城的眉头狠狠拧了一下。
斩日城偏居雪州南境,与大衍魔庭素无瓜葛,那三皇子为何会派人混入烈阳刀宗?
虚空中。
李七玄依旧没有说话。
他只是第三次拉开了裂星弓。
这一次,弓弦上凝出了三支箭。
咻咻咻。
尖锐破空声响起。
三支箭同时离弦,分作三个方向,将灰衣人所有闪避的轨迹封得死死的。
灰衣人面色一沉,没有退。
他双手结印,一面漆黑如墨的魔气屏障在身前凝聚成形,屏障表面魔纹流转,隐约有无数张扭曲的面孔在其中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