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玩闹。”
要是早知道后果这么严重，他就不戏弄玉颜了。
青衫妇人美眸望向江凡，一缕叹息的声音出现在江凡脑海中。
“教训她只是其次，主要是给她留一条后路。”
“黑暗潮汐随时可能爆发，诸天百界也乱象四起，万一玉颜遇上不测，就需要一缕残魂夺舍重生。”
江凡讶然传讯道：“姐，你自己是三灾境，分魂保存在你身上不是更合适吗？”
“我自己都不知道能活多久呢。”
青衫妇人凝重：“一旦天地大乱，我们这些一界之主是最先卷入战乱的，生死不由己。”
“你反而更有机会活下去。”
“实在不行，你还能委托给那个坏男人，请他代为保管我女儿灵魂。”
江凡怔然。
青衫妇人应该是掌握到一些不好的信号，打算托付女儿。
他略一思考，道：“好，我先保管，若自觉大限将至，就请大酒祭相助。”
青衫妇人感激的轻轻点头。
两人结束交谈，很愉快的完成了玉颜公主的托付。
青衫妇人道：“凡弟，你修行一道可有什么疑惑？姐先指点一二。”
“看能否让你尽快顿悟第五领域。”
江凡喜上眉梢，但转而又道：“待会再感悟不迟，我有两个困惑许久的疑问，想向姐姐请教。”
难得遇上一个见识广阔，又格外亲切的三灾境大贤。
他得抓紧时间请教。
青衫妇人拉着江凡重新坐下，分外乐意，道：“凡弟请问。”
江凡严肃道：“姐，到底是什么是黑暗潮汐？”
“为什么会说，它会毁灭诸天百界？”
“就连那些远古黑暗生灵，都害怕它的到来？”
闻听是此问，青衫妇人脸上的笑意也敛去，取而代之的是凝重。
迟疑半晌，她才微微吸了口气，平息沉重的心情，问道：
“回答你之前，我先问你一个问题。”
“知道远古黑暗生灵，是怎么出现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