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任看着月光,心中感慨万千。
大明已经强大到,海外之地,一面旗帜便可以让人不敢擅自动手的地步了。
这就是国力!
肉眼可见,触手可及的国力!
方美提着酒壶到了司马任身边,仰头看着月亮:“现在,我多少有些理解汉朝使臣了,身后站着一个强大的国家,想不硬气都难。只是这份强大,到底是从哪一年开始。”
司马任接过酒壶,仰头喝了几口,爽朗地说:“大航海,一切都始于大航海,没有比这件事更有标志的了。倒是你,为何用不驼这个名字?是不是,还在想驼子?”
方美点头:“是啊,虽然他走了有些年了,可作为生死与共的兄弟,总需要替他活下去。不驼,就是告诉他,他虽然不在了,但这世上有的是硬着骨头,挺直胸膛的大明人,为大明的强大与富足,添砖加瓦!”
司马任侧头看着方美:“勃固归大明,大明会——何去何从?”
方美苦笑,低下头,看着月光之下的斑驳树影:“若是勃固乱一场,我说不得还能回去。可如今,因为大明会的存在,这些原本应该是佛教徒的百姓,却选择了支持你们,欢迎你们……”
司马任也有些同情方美。
做不好,要被惩罚,惩罚的结果是回家。
做好了,要被奖励,奖励的结果是留下,继续干下去……
这种结果是可以预期的,毕竟大明会的成功说明这一套理由很有用,若是勃固百姓因为加入大明日子变得越来越好,那这一套就更有说服力了。
南洋,还有不少非大明的国家,若是这种大明会的思想传播开来,谁也不确定,三十年后,南洋的百姓到底还有多少会信佛,多少会信大明会……
哪怕是有两三成的人加入大明会,挥舞大明日月星辰红旗,那都将是影响一个国家走向的大事件。
皇室需要这一套在南洋扎根,传播。
方美喝光了所有酒,看了看周围,轻声道:“说实话,我还是怀念跟着镇国公的日子,不管是出海还是征战。若是可以,我希望回金陵,让其他人来接替我。”
司马任抓住方美的胳膊,微微发力:“你回去,会是谁负责盯着南汉国?这个问题,你要想清楚,毕竟,老了。”
方美看着司马任。
这个“老了”不是在说他,也不是说自己,而是那个人。
方美知道司马任的用意,也清楚自己留在这里,在关键时候,